沈岸潮舒舒服服睡了一觉,早上被叫醒,一睁眼,就看到白昼带着一脸标准微笑蹲坐在帐篷里:“早上好,给你准备了早餐,够主动了吗?”
沈岸潮非常严格:“不够。”
白昼磨了磨牙,真难伺候,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好的,我会继续努力调整,起床吧。”
白昼保持着微笑服务。
在接下来的一周,白昼都尽力让沈岸潮高兴,但句号一直没出现,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是被带走的主任。
“训练还分神。”
沈岸潮抬手碰了碰他握枪的手指,“手有点烫。”
“可能是连着冷水澡洗的吧。”
白昼没所谓道,“没事,反正快回去了,我再忍一忍。”
沈岸潮想着距离对方上一次热也不过半个月,应该不至于频率这么高,于是说:“我去给你拿药。”
池逞自从上次大喊大叫被制裁之后,讲话变得十分小心翼翼:“白昼生病了啊?”
“可能是烧。”
沈岸潮说。
池逞把满嘴的骚话咽了回去,递过去一瓶水和药:“不然提前回吧,这边看医生都不方便。”
沈岸潮嗯了声,低头把药拿了两颗放在手心,走过去给白昼,直接让对方就着他的手吞下去:“再喝点水。”
“潮哥,你突然这么温柔,我好不适应。”
白昼一边饮水,一边眨着眼睛看着他。
沈岸潮无语:“你受虐狂么?”
白昼笑得没心没肺:“那没有,肯定是我最近的主动感动了你,看来颇有成效。”
看他还能开玩笑,应该不是特别严重,主要是白昼这人性子还特别要强,吃完药又继续跟大家一起集训,一点不耽误。
到了晚上,白昼冲完澡,沈岸潮往他额头上一摸,简直是烫手:“你现在什么感觉?头晕,难受,想吐么?”
白昼摇了摇头,脑袋只是忍不住往他手上贴:“只是热,我想把衣服脱了。”
沈岸潮:“。。。。。。。。”
他们这会儿还站在公共区域,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同学,也不知道怎么能口无遮拦说出这种话。
“你真是。。。。。”
沈岸潮低声道,“是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