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轻声道。
白昼愣了几秒钟,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想说我也是,真是同病相怜,但又说不出口。
他手足无措站在那,支支吾吾了两声,这会儿真像个傻瓜。
“我出生就没见过,很久了。”
沈岸潮倒是没什么感觉,“别同情我,我不需要。”
“没。。。。。”
白昼抬手挠了挠脑袋,其实特别能感同身受,但也没法说,只能转移话题,“那个,为了报答你,我今天你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岸潮眼神揶揄地瞥了他一眼:“我劝你不要放这种狠话。”
白昼的脸又垮了下来:“你也不要太过分行不行?”
“你欠的账太多了,先把这儿还了再说。”
沈岸潮抬手点了点自己的侧颈。
白昼觉得自己可能是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才会百般被制裁。
看着两人聊着天从远处走回来,池逞撑着下巴分析局面:“看样子是沈公子出手小小解决了一下麻烦,把某人哄好了。”
“你又知道。”
李西时警告他,“下次别、别这么口无遮拦。”
池逞做了一个拉链封嘴的表情:“我将在接下来今天剩下的十二个小时,一个字不说。”
李西时翻了个白眼:“鬼信。”
“走吧,训练了。”
沈岸潮弯腰把放在一边的枪捡起来,“下午一起吧,池逞把探路灯带上。”
池逞点了点头,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沈岸潮看着他一脸蠢样,皱眉道:“你有病啊,装什么哑巴。”
秦炽骁轻嗤道:“他说他将在接下来的时间不说一个字,让我们看看他能忍几秒钟。”
池逞竖起一根手指,表示一整天,然后抬手勾着李西时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哇塞,西西居然给池逞准备了神秘礼物。”
白昼突然出声,“包装好精致啊。”
池逞猛然转过头:“什么什么?”
白昼笑得一脸灿烂:“破功了,果然一分钟都坚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