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把手上的枪还给他,“想好了告诉你。”
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真是非常差,而白昼坚信他脑子里肯定没什么好东西,他不会又想攻击自己的小腿吧?
“你们俩在后面磨蹭什么呢?”
池逞在对讲机里问。
“在商量选哪个位置”
沈岸潮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白昼死死捂住。
“你敢说我就真的一枪把你崩了。”
白昼压低声音威胁。
池逞啧了声:“大早上的不要公费调情,还记得我们是在训练吗?我就说,昨晚你们俩帐篷挨在一起就是有猫腻,那脖子八成也有问题。”
“好了好了,你闭麦好吗?”
白昼手动把对讲机的声音掐断,听不见就当不知道。
池逞晃了晃手上的对讲机,跟秦炽骁笑着说:“这是不是不打自招,恼羞成怒。”
“你每天不开人家玩笑会死吗?”
秦炽骁说。
“我又没说你跟大嫂,你急什么。”
池逞反击,“哎,是不是要订婚了?还不抢来不及了。”
秦炽骁晃了晃手上的枪,淡声道:“我也有点想一枪把你崩了,话真的很多。”
“附议。”
李西时冷着脸赞同道,“我、我可以补最后一击。”
池逞抬手捂着心脏,一脸心甘情愿道:“如果是死在西西手上,那我也可以接受。”
为了避免听到更多难以入耳的话,李西时尖叫捂住耳朵:“烦人!”
“贵圈真乱。”
张妙寻微微摇头,朝着远处打了一空枪,惊起一群飞鸟。
白昼和沈岸潮姗姗来迟,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就那俩创可贴显得跟情侣款似的,加上小爱心,显得有一种隐秘的暧昧。
早上在射击训练中度过,中午休息的时候,池逞看了眼手机,八卦道:“于主任好像被人举报了,啧,谁这么大胆。”
沈岸潮漫不经心地扫了白昼一眼。
“啊,为什么?”
白昼装傻子真的很像。
“受贿吧,被监察科带走调查了,于主任家背景很硬啊。”
池逞摸着下巴,“这个节点,很微妙。”
白昼试探着问道:“怎么微妙了?”
“于主任家跟赵家有点关系,这能说吗?”
池逞看了一眼沈岸潮,笑嘻嘻道,“这能说吗?白昼倒不是外人,问你话呢沈公子。”
张妙寻非常自觉起身:“好,我是外人,我去喝口水,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