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能问池逞。”
白昼在这一点跟他站到了完全一致的立场。
随着集合的时间越来越近,白昼盯着那个牙印就开始胡乱抓头,早知道就不挑这个位置打击报复了,简直要命。
“算了,就这样。”
沈岸潮打算起身。
“不行不行,事关你我的名誉,你不能就这么出去。”
白昼伸手抓着不让人走,“要不,你请假吧,头疼?肚子疼?你选一个。”
沈岸潮语气冷淡:“都不想选,你不承认就完了。”
白昼简直要爆炸:“你觉得我不承认他们就会信吗?除了我,谁还敢逮着你。。。。。。”
这话说得,沈岸潮眼神揶揄:“你也知道啊。”
“白昼怎、怎么还没起,我去叫、叫他。”
帐篷外传来李西时结结巴巴的声音。
白昼赶紧伸出一颗头,跟他打招呼:“我起了我起了,西西你有创可贴吗?给我两个,我昨天疯狂被蚊子袭击。”
“我找池、池逞要,你等等。”
李西时很快去而复返,还顺手拿回来一瓶花露水,“山、山里蚊子就是特、特别讨厌,你多喷点。”
白昼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又把脑袋缩回来,拿了一个递给沈岸潮,另一个贴在自己左脸:“好了,到时候你就说你也被蚊子咬了。”
沈岸潮嗤笑:“欲盖弥彰。”
“总比直击现场要好。”
白昼看他贴歪了一点,伸手帮忙扯下来,歪着头重新贴回位置,只能勉强遮挡,还是能看出来旁边微微泛红。
好像是。。。。。。下嘴狠了点。
怪不得沈岸潮要掐他,估计多半是被气的。
“不好意思啊,我确实有点没轻没重。”
白昼低着脑袋,鹌鹑似的,完全没了昨天的嚣张,小声又诚恳地道歉。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欠着,我会咬回来。”
白昼:?
报复心好重一男的。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让沈岸潮神不知鬼不觉从自己帐篷里出去,他悄悄伸出头观察周围的状况,池逞正蹲在旁边刷牙,转过头看他:“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脸怎么了?”
“看看天气。”
白昼摸了摸脸颊上的创可贴,无中生有道,“被蚊子攻击的,很大一个包。”
“嗯,山里就这样。”
池逞漱口完,起身道,“岸潮怎么还没起,我去叫他。”
“我去我去。”
白昼紧急制止,手忙脚乱起身穿鞋,胡言乱语道,“叫早服务,我答应了他的。”
至少相比起来,没沈岸潮出现在自己帐篷里惊悚。
池逞眼神揶揄看着他,又十分羡慕某个姓沈的过于好命:“哎,西西什么时候有你一半主动,我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白昼再一次挥毕生最佳演技,走到旁边的那顶帐篷,还挺礼貌地敲了敲,然后钻进去对着空气微笑服务:“沈岸潮,起床了,再不起床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