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伸手替他把帐篷角固定稳后,才起身说:“我看你不是欲擒故纵,是想一出是一出。”
居然被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看穿了,确实是想着突然要做一下任务就攻略一下,白昼眼神飘忽:“好饿好饿,我们今晚是不是吃香喷喷的烧烤呢?”
“转移话题也是相当生硬。”
沈岸潮评价道。
白昼心说,还好沈岸潮压根不了解以前的白昼,不然按这家伙的智商,肯定早就看出不对劲。
怕某个星系醋王误会,秦炽骁挑了个离白昼最远的座位,专心给大家烤串,一言不。
“军训好、好苦,我想回家。”
李西时坐在小板凳上,微微叹气,“训、训练强度也太满了。”
“这蚊子把我宝宝的腿都叮肿了。”
池逞翻出一瓶花露水,半跪在地上给李西时涂药,“都怪某个姓沈的,非要挑这么刁钻的路。”
沈岸潮坐在旁边的折叠凳上,坐出了一种皇椅的气势:“西西要跟我一组怎么办?他这么嫌弃你,你也不反思。”
“你少挑拨离间,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
池逞仔仔细细喷了一圈,才把裤腿重新塞回军靴里,“别露脚踝。”
“哦,有点困了。”
李西时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心情跟他斗嘴,懒洋洋靠着他,“想、想睡了。”
秦炽骁把烤好的食物先递过去:“你先吃,吃了就去睡。”
池逞磨了磨牙,伸手替他接过来,把肉放到盘子里再一点一点喂:“你别献殷勤,我来。”
秦炽骁:?
他在这儿到底招谁惹谁了,从小到大不都这样么,吃醋也能传染?
“我易感期快到了,你不想打一架就收敛点。”
秦炽骁警告。
“那是又该请假了。”
沈岸潮意有所指道,“你最近请假的频率倒是挺高,不如退学好了。”
秦炽骁无奈:“你也想打一架是吧。”
旁边看戏的白昼笑得不行,喜滋滋起身接替他的烤串任务:“你们仨慢慢打,我来烤。”
疲惫了一整天大家都有点累,吃完就散,帐篷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下去,营地里陷入昏暗,只有远处的照明灯晕出一圈昏黄的光。
白昼坐在单人帐篷里,原本是想等张妙寻出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反应,拉开帐篷拉链,敲了敲隔壁:“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