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逞下巴微抬,小声提醒:“表演赛表演赛,你给我点高光成么?”
“哦对,那你击倒我。”
白昼放松手上的力道,等着对面把自己掀翻。
观众席上,李西时撑着下巴,作为白昼的战斗粉很是疑惑:“我怎么觉、觉得,白昼在让、让池逞。”
秦炽骁已然看穿一切,还在帮兄弟兜底:“没有吧,本来也很吃状态,白昼不是没睡好么。”
“放水了。”
沈岸潮无情揭穿。
秦炽骁:“。。。。。。。。。你真的给他留点面子。”
场馆空旷,他们坐在第一排,声音也不算小,池逞分神转过头目光威胁:我惹你了?
沈岸潮目光落在白昼的腿上,确实如同之前答应的那样,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那一招必杀技勾别人的腰。
只是,他出力很猛,之前穿的宽松还看不太出,此刻大腿流畅的线条也跟着展露无疑,是很健康漂亮的曲线。
朝气蓬勃的少年感,这一刻的白昼,非常吸引人的注意。
而沈岸潮并不想要别人看到。
可白昼真的非常实诚,拿钱办事,满打满算陪着池逞玩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酣畅淋漓地各自躺到一边结束。
“这、这算谁赢了?”
李西时拿着水和毛巾过去,非常贴心先递给了白昼。
“当然是我。”
池逞洋洋得意道,“有没有重燃爱火?”
“他真挺厉害的,我没怎么让。”
白昼笑着拧开水,仰着头灌了两口,还不忘帮人说好话,“你不要对人家带有偏见。”
李西时听白昼也这么说,勉强相信:“好吧,是、是还不赖。”
有这句话,给钱的和收钱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双方都觉得血值。
白昼利落起身,目光看向观众席,现沈岸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没劲,表演赛也不多欣赏欣赏。
白昼拿毛巾擦着汗,低着头进了单独更衣室,一打开门,看见里面晃着道身影,吓一跳。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人。。。。。。”
白昼一边道歉,一边往外退,看见对方转过身,又松懈下来,“你跑更衣室干什么?我换衣服呢,出去出去。”
沈岸潮没动,就半靠在柜门边上看他。
白昼被他这么盯着,拉开上锁的柜门,有些心里毛:“怎么了?我没拿腿勾他,你自己不看完,不许给我乱扣帽子。”
沈岸潮很轻地嗯了声,直起身,朝着他走过来。
白昼感觉那道阴影朝着自己倾斜而来,由远而近,慢慢笼罩自己,像是一个虚拢的拥抱。
他拿衣服的手顿住,声音也跟着放得很轻:“那你为什么还特意跑来更衣室问罪。”
“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