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一,我帮你上药。”
“我选二。”
白昼想都没想就跳过了他口中的这个选项,非常坚决。
沈岸潮慢条斯理出声:“二,我每天用信息素给你安抚半小时,一秒钟都不能少。”
白昼:“。。。。。。。。。”
选错了,可以重选吗,我选择去死。
零点三的激素这么下去,真的要变成百分之三百了。
“潮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你就不能放任我自作自受么。”
白昼往沙上一摊,打定主意耍赖到底,“你又嫌我隔你近,每天在你面前晃多招人烦。”
“不嫌。”
沈岸潮目光划过他的脸,“看久了,也没那么讨厌。”
白昼再度沉默。
这是好感值一不小心刷过头了,没拿捏好尺度,怎么办,谁能救他。
沈岸潮放缓口气:“我知道你很厉害,能把a1pha揍倒在地。但上次你看到了,大面积失控的时候你根本控制不了你的热状况,难道战场上你要抱着我的外套射击吗?”
白昼想象那个画面,确实有点搞笑。
他当然知道沈岸潮是为了自己好,在对方视角来看,自己是个生病严重的omega,可事实并不是。
他无从解释,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十分钟。”
白昼动了动唇,主动伸手拽他浴袍的腰带,扯了扯,“我们折中算个时间,行么?”
沈岸潮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一脸不情愿,怎么像是自己强迫似的。
“随便你,我说得够多了。”
沈岸潮伸手把他手上的腰带扯回来,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很轻地皱了下眉,“真的不听话。”
白昼看着他起身进里屋,总感觉背影都带着一股失望,莫名感觉心脏像是被猛然抓紧了一下。
他有点手足无措,就只是长久地坐在沙上,一动不动,看到里面的灯亮了一瞬,又关掉暗了下去。
白昼慢慢起身挪到房间门口,推开一条小缝:“今天这么早就准备休息了吗?”
之前送的那只熊正平躺着,占据着床的另一半,沈岸潮背对着门,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了。
白昼又往里面挪了挪,一步一步挪到他床边上,半蹲在他面前,小声道:“那我不讲价了,你愿意帮我,我很感激。”
对方仍然没睁眼,白昼却再一次闻到了那股很淡的香气,很轻缓地将自己包围,像是之前搭在身上的那件外套。
白昼已经相当习惯这个气息,下意识就会朝着对方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