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噎得白昼无言以对,慢吞吞朝着宿舍楼走:“行,你厉害,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可怕。”
听到这儿,沈岸潮唇角才很轻地扬了下。
这一秒被白昼抓到,歪着头夸奖道:“笑起来还是挺帅的,你以后要是没钱,可以考虑下海,应该很有市场。”
沈岸潮:“。。。。。。。。”
真的很会把天儿聊死。
白昼死皮赖脸蹭在他的小客厅里吃打包回来的汤菜,看着对方就这么当着自己面把上衣脱了个干净,肌肉线条十分明显,咀嚼的动作顿住。
“你。。。。。。”
白昼把食物缓慢咽下去,把碗筷放到一边,才开口,“我上次就想问,你怎么练的?”
沈岸潮把衣服扔他脑袋上:“吃完了就出去,我要洗澡。”
白昼胡乱抓着头顶上的衣服,很是暴躁:“不要把脏衣服扔我头上!你真的很烦!”
等他胡乱把衣服抓下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头也不回进了浴室。
白昼完全忘了之前他热的时候有多喜欢沈岸潮的外套,十分嫌弃地丢到一边,吃饱喝足,起身就走。
一进门就被李西时逮个正着,把他跟池逞的打赌给他看。
【池逞非说前几天你消失是因为亲了嘴,我打赌没有,我还赌上了要帮他沐浴更衣!你快说,是不是没有!】
白昼:“。。。。。。。。。你们俩这么无聊呢?拿我打赌。”
“放假是、是很无聊啊。”
李西时挠了挠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快狠狠、狠狠打池逞的脸。”
这话白昼还真没法接,怎么这事儿是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着,本来打了两架都忘了。
说没有吧,池逞扭头一找沈岸潮对质就立刻揭穿,说有,那简直将迎来整栋楼宿舍爆炸尖叫。
“我烧糊涂了,不记得了。”
白昼含糊其辞,拿手扇着风,“好热,是没开冷气吗?”
李西时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不对,很不对,你、你这个反应有、有问题。”
白昼心虚地翻着桌上的书:“有什么问题,反正你耍赖池逞也拿你没办法。”
听到这句话,李西时的脸更垮,非常绝望:“完蛋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不得已而为之,绝对不是那种小情侣黏黏糊糊的行为,我当时已经快死了,跟人工呼吸差不多。”
白昼艰难辩驳,“别告诉池逞。”
李西时只沉浸在自己要陪池逞洗澡的痛苦中,用脑袋砸着枕头,痛苦出声:“怎么会、会这样,我不想看他、他的………啊!!!”
白昼也很绝望,感觉一直在被坑,上辈子简直是个收拾烂摊子的挖土机:“所以下次别随便打这么大赌,很容易翻车。”
李西时猛然抬起头,艰难挣扎:“反、反正没证据,你、你不承认,潮哥肯、肯定也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