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够?
【白粥】:手抖删掉了,下次吧,下次我再找机会
【。】:你调戏我呢?上班很忙的,我没工夫跟你扯
白昼注意到关键词,上班,不是学生,难道是教职工吗。
训练营里从校长,主任,老师,教官,营救人员,上上下下大几十号人,这怎么找。
【白粥】:抱歉,这次是我的失误,你退下吧
【。】:。。。。。。。。。。。你真是越来越嚣张
白昼是相当迫切想要赚钱,妈妈的住院费每一天都在消费,但他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底线也没那么低,让沈岸潮和自己变成对方品鉴研究的对象,不能接受。
“怎么出去道个歉回来就开始愁眉苦脸。”
池逞非常八卦,“嘴巴倒是红红的,莫非是。。。。。。”
“肯定没有!”
李西时誓死捍卫自己的赌注赢面,“你别、别老是这样恶、恶意揣测好吗?”
池逞微微耸肩,语气平静:“一看就是偷偷摸摸舌吻了,不信你问炽骁看起来像不像。”
突然被点名,秦炽骁差点呛得一口汤卡喉咙里,目不斜视道:“我看不出,别问我。”
他边界和道德底线都很高,视线都压根没往旁边挪,总觉得虽然上回已经解释很清楚,但以沈岸潮的性格,还是会非常在意,没必要。
白昼:“。。。。。。。。。”
白昼欲盖弥彰地抬手挡了下嘴唇,胡乱揉搓:“这几天辣椒吃多了,上火。”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揶揄出声:“是挺上火。”
白昼伸脚踹他的鞋尖:“你少阴阳怪气。”
本来痛失五万就烦,不能找沈岸潮平账,还被迫亲了嘴什么都没得到,更烦了。
“下午回训练营,不知道那边现在情况如何,你注意点。”
沈岸潮提醒道。
白昼闷闷不乐地嗯了声,满脑子都是,五万五万五万。
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临走,沈岸潮看他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刚不是喊着饿,怎么不吃?”
“没胃口。”
白昼完全没了方才敲诈的兴奋,兴致怏怏地勾着李西时的肩膀,跟他一同走了出去。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转过身叫服务员:“打包一份汤和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