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逞简直想跪下来拜师逐帧学习。
沈岸潮把筷子放到一边,在众人敬仰的目光里走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带上门,几天不见,好像是瘦了点儿。
“道什么歉?”
沈岸潮问。
“我前几天是真有点稀里糊涂的在忙我妈的事儿,忽略了你的情绪,对不起。”
白昼舔了舔嘴唇,说出重点,“所以之前答应你那个。。。。。。。”
沈岸潮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沉默地盯着他看。
白昼被他这么无声地打量,浑身僵硬,口干舌燥:“看我干什么?”
不会又要强吻,没必要啊,现在又不需要他帮忙,该不会这个人继抱着睡之后又解锁了新的折磨小技巧。
“你有去检查过精神科么?”
沈岸潮问。
白昼无语:“你骂人不带脏字也这么难听吗?”
沈岸潮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熟悉的模样,无论是语气,动作,那点心虚的眼神飘忽,以及现在呛声反驳的口吻。
“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沈岸潮语气很认真,“我可以帮你预约医生。”
白昼:“。。。。。。。。。”
行,本来他还想找个什么理由去解释,对方直接给了个标准答案,这不抄也太对不起学霸的逻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昼装出一脸天真烂漫的模样,不耻下问。
“前几天跟我聊天的那个人,很不像你。”
沈岸潮讲话很直接,“声音一样,但行事风格完全不同。”
白昼缓慢地眨了下眼,开始卖惨:“那有可能,毕竟我从小生活就很拮据,家里贫穷年少当家,压力大了可能就会这样。”
要不是他天生不爱哭,这会儿都想努力挤出两滴眼泪以示尊重。
下一秒,沈岸潮又推翻自己的逻辑:“但你为什么会知道答应我要亲三次,如果是第二人格,好像不相通。”
白昼又陷入了漫长沉默。
这脑子也太好用了,好难瞒过去。
白昼开始装傻:“不知道啊,我自己烧得糊涂浑浑噩噩,脑子里就记得好像有这件事,所以现在好点了之后就赶紧来找你。”
沈岸潮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赶紧找我补上?”
“不是。”
白昼闭了下眼,胡言乱语,“第二人格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