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想一秒爆炸直接圆寂。
白昼脸颊通红,因为缺氧,害臊,还有避之不及的恐慌,整个人简直是抖成了筛子:“可以了可以了,我很好,非常好。”
沈岸潮的掌心上移,落在他的颈侧:“抖什么?”
我特么恐同你说我抖什么。
然后感觉下唇被很轻地重新吮住。
白昼彻底宕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大堆会被和谐的辱骂,一个字都不出来。
“傻了,呼吸。”
沈岸潮伸手,很轻地拍他的脸颊。
见人不说话,又低声笑:“好没出息。”
白昼还在持续眩晕,睫毛轻颤,漂亮得像是个碎掉的娃娃:“确实,挺没出息。”
你练了八年的格斗技巧呢?把他踹下去啊,脑中的小人在大喊大闹,然而事实上,没力气,多半是被吓蒙了。
“你。。。。。。这么舍己为人吗?”
白昼看着天花板,一脸被度的恍惚。
沈岸潮嗯了声,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反应,还在逗他:“再亲两分钟效果更好。”
“不用不用,够了够了。”
白昼拿手背挡着嘴唇,防止梅开二度,还拿小腿蹬他,“你,坐过去。”
沈岸潮低下头,就看着他白皙的小腿明晃晃就这么踩在自己身上,而本人却毫不自知,还在那踹。
他喉结很轻地滚了下:“看来是好多了,还有劲儿踹人。”
不得不说,这么一闹,白昼的确感觉从下午以来的不适感得到了解救,非常不情愿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神医。”
“我去洗澡。”
沈岸潮说。
“不是刚洗过吗?”
白昼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抬手盖住烫的脸,往枕头上一倒,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终究还是脏了。”
突然,那股晕眩伴随着眼前一闪,白昼茫然地眨了下眼,再睁开,现周遭的场景完全生了变化。
不在家里,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四周只有隐秘的风声,而不远处,另一个沈岸潮正拎着一袋东西走过来。
白昼猛然搓脸,自我说服:“这是梦中梦中梦吗?懂了,刚才接吻也是梦。”
下一秒,沈岸潮走到跟前,打破他的幻想:“表情别这么蠢。”
等等,这交换的时间点一定要卡得如此猎奇吗?那小白粥过去了怎么办?
不对,半夜三更,他刚跟自己交换完梦,出来找沈岸潮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