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能感觉他在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抗拒,好像不是因为钱,是别的原因,但白昼看起来并不想提。
“闻我的味道会好一点吗?”
沈岸潮问。
“会。”
白昼自己也觉得离谱,所以真就是不能随便乱立f1ag,分分钟就会打脸。
沈岸潮嗯了声,任凭他无尾熊一样抓着自己,伸手去拿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我在路边,你看下定位过来接我。”
目前白昼这样的状况,他没法抱着人开车,那真的要把池逞说的共赴黄泉成真了。
司机很快过来,接替了他的位置,沈岸潮把人抱到后座,伸手拨开他被汗浸得潮湿的额前碎:“先回我家,等训练营那边处理好了我们再回。”
“好。”
白昼因为烧,没什么精神,歪歪斜斜靠着他出神。
车停在城湖别墅门口,司机看他把人抱下去,提醒了声:“沈总在。”
沈岸潮隔着一楼透明的大落地窗和沈明崧对上视线,就这么堂而皇之在他眼皮子底下抱着人进了门。
“你把人带回家了。”
沈明崧平静地喝茶,抬眼看向那张尽力想要挡住的脸,“是白昼?”
“叔叔好,您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一位关心儿子生活的好父亲。”
白昼胡言乱语,显然知道这个名字是对方早早背调出来的结果,挣扎着想要下来,被沈岸潮按住。
早知道人家老爹在家,他死也不来,父子俩长得并不太像,但简直一个模板刻出来的面无表情的死样子。
上回还特意消息提醒注意白昼,这下倒好,直接怼人家正脸上。
“他不舒服,训练营里有a1pha失控,我们先回家两天。”
沈岸潮非常淡定,怀里抱着个人还能聊得有来有回,“您怎么突然想起来到这边?”
沈明崧把茶杯放到一边:“你在挑衅?”
“我说的是事实。”
沈岸潮察觉到白昼的尴尬,抬步朝着楼上走,“没什么事我回房间了。”
“你跟你爹这么说话真的不会被揍吗?”
白昼小声嘀咕。
“他打不过我。”
沈岸潮还有心情说笑,“更打不过你,怕什么?”
白昼现在手软脚软,浑身使不上力气,真打起来,还不一定:“你跟他解释解释,我们俩没关系,你就是同学之间助人为乐,我怕他乱想。”
“没关系?”
沈岸潮慢条斯理道,“你不是在追我,追求者和被追求者。”
白昼突然语塞,大脑晕:“。。。。。。。是,但,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们父子之间闹得不愉快是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也太吓人了。”
“想给我爸留个好印象。”
沈岸潮得出结论。
想那么长远,已经在为以后入门做准备了么,还挺有自信。
“对啊,谁不想要有个好印象。”
白昼抬手搓了搓脸颊,支支吾吾,“你快去,一会儿他走了就来不及了。”
沈岸潮把他放到床上,垂眸查看了下他后颈红的状况,才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好,你先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