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心说,普通a1pha的信息素对我又没有任何影响。
但他确实闻到了各种各样的味道,头一回觉得交织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好闻的难闻的混合成一股让人反胃的难受,纯粹是被恶心得想吐。
正在想着,脑袋被一件搭下来的外套盖住了,忽然就只能闻到上面有方才还闻到过的熟悉香气,隔绝了难闻的气味,他被沈岸潮的气息笼罩。
“看不见了。”
白昼伸手抓着衣服。
“别乱动,你去车里坐会儿,我上去看看池逞和炽骁。”
沈岸潮轻轻地摸了下他的头,转身走了。
白昼把衣服扯下来,看着他跟李西时的背影,也想帮忙做点什么,于是把那件衣服挂在肩膀上,也跟着上了楼,跟楼梯间的张妙寻撞了个正着。
对方一个女孩,正在以一己之力试图把两个高大的a1pha拽开,一边劝架一边骂:“我真服了,一边儿待着去,有什么可打的。”
“这也太夸张了,互斥这么严重吗?”
白昼帮她制住其中一个,反手利落压着墙边,往膝盖一踹,那人就跪在了地上。
"
帅啊。"
张妙寻笑着夸奖。
整栋楼除了李西时和他们俩,几乎无一幸免。
白昼忍着难闻的各种气味,尽力帮忙把那层楼的学生疏散,只感觉后颈在隐隐弹跳烫。
“妙姐,你有感觉吗?”
白昼拿掌心捂了下脖子,浸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快熏死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奇葩的信息素。”
张妙寻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口罩戴上,“他们不会被自己熏吐吗?”
白昼很轻地皱了下眉:“我好像有点热。”
“我也热,刚拖走一个两百斤的大哥,撸铁都没这么费劲。”
张妙寻吐槽完,盯着白昼看,侧颈已经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哎,你又不是omega,不应该吧?”
“我今天刚从医院回来,说我紊乱,从零涨到了零点三。”
白昼胡乱搓了搓后颈,有点无语,“估计多少有点影响。”
“白昼,不是让你在车上待着?”
沈岸潮把池逞和秦炽骁送走,回到车上,现白昼已经不见了,他又楼上楼下找,居然还站着这儿聊天。
张妙寻扇着风吃瓜看戏:“哇塞,你老公要飙了,我是不是该躲远点。”
“不是我老。。。。。。”
白昼话还没说完,就见着沈岸潮沉着脸走过来,站到了跟前,一脸在思考怎么把人处置的压迫感。
“你好香啊。”
白昼忍不住想往他身上贴,“你也被刺激到了吗?”
张妙寻默默把口罩往上挪,挡住眼睛,简直没眼看,你好娇啊白同学,你还直着吗?
“我把他带走了。”
沈岸潮伸手抓着白昼手腕,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跟我们一起走,我多开一个房间。”
“不用不用,我有地方去,我回家。”
张妙寻连连摆手,绝对不做电灯泡。
“行,注意安全。”
沈岸潮很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把白昼拖下楼塞进车里,赶紧离开。
在嗅了一万种恶心的味道之后,白昼觉得沈岸潮简直是人间行走清新剂,伸手拽他的袖子,小声道:“香香的味道,给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