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两只手无法动弹,白昼都想把他杀了,咬牙切齿道:“谁含情脉脉,我不需要,收好你的信息素。”
“他嘴硬,不用理他。”
沈岸潮转过头,直切重点,“主要怎么治疗?”
“每周打两针,再按时服药,下个月过来复查。”
李医生低头敲击键盘开着处方。
白昼一听要打针就十分抗拒,双手挣扎着要站起来,是真的劲儿大,直接把绷带弄断了一根:“我不打我不打我不打。。。。”
沈岸潮伸手捂住他的嘴,把那堆抗拒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到底还是不忍心:“不打针,他害怕,换温和一点的手段。”
敲击键盘的手顿住,李医生觉得好好上着班,本来就烦,突然被喂了一嘴的狗粮,怎么还有人跟医生讲条件,这合理吗。
总署长的儿子,忍,忍一忍,人家给医院捐了一栋楼。
“你等等,我找个厉害的医生帮你问问。”
李医生一脸无语地站起来,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喂,梁遇颃医生吗?哎对,上次我们交流见过。我知道你是心内的,但我记得你之前有个论文研究是关于。。。。。。”
“别吵,我松开了。”
沈岸潮垂眸,掌心缓慢往后挪。
白昼低下头,猛然咬在了他的虎口,下嘴挺重,报复一般,完全没留情。
沈岸潮嘶了一声,看到对方还回来一个十分明显的牙印,倒是没有特别动火,只是问:“你属狗的?”
“你才是狗。”
白昼被那个零点三气得头晕,还不能正大光明火,越想越生气,警告道,“你以后不准让我闻信息素。”
“为什么?”
沈岸潮稍作联想,“怕匹配度太高把持不住?”
白昼冷笑,恰恰相反,怕想把你原地解决:“那不会,我意志力很顽强,况且,我们俩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匹配度。”
“这么肯定。”
沈岸潮对于这种东西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是非常想看白昼吃瘪,“测一测?”
“测,你不信你就去测。”
白昼有着十足的信心,觉得终于扳回一局,洋洋得意,扬眉吐气。
等李医生去而复返,白昼难得主动开口要求:“都做血液检测了,把我们俩匹配度测一下呗。”
“啊,我之前顺手测了,因为太低没好意思提。”
李医生十分抱歉地看向沈岸潮,表情很为难,“实在是不太匹配,也是零点三。”
这已经是非常委婉的说法,大街上乱拽两个ao都有个百分之几,低到这种令人指的程度也是医学奇迹。
沈岸潮:“。。。。。。。”
虽然他并没有特别期待跟白昼要有匹配度这件事,毕竟他们也没有要成为情侣,但这也实在是有点夸张,完全不匹配,那白昼还老抱着自己黏黏糊糊说好香。
看起来没半点不适,不会觉得难受么?
白昼笑得非常招摇,眉梢扬起,挑衅到了极点:“我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零点三零点三零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