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歧视,但恐同,纯属我个人取向。”
白昼生怕她误会自己戴着有色眼镜,笑道,“尊重一切性别组成的爱情。”
“你怎么知道恐同?”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被男的一碰就浑身抗拒,想要把他暴揍一顿。”
“哦,所以你被哪个男的碰了?”
白昼哑然:“。。。。。。。。奥赛银奖脑子确实也是转得很快哈,逻辑满分。”
“沈岸潮吗?”
张妙寻直截了当点出名字。
“你怎么知道。”
白昼皱眉,非常警惕,“你是不是有什么任务是监视我之类的,我们可是老乡,你不许搞背刺那一套。”
张妙寻下巴抬了抬,慢悠悠道:“我是没什么任务,但我长了眼睛,人家过来找你了。”
白昼转过身,看着那人已经大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四目相对,下意识就要躲。
“哎,你跑什么?”
张妙寻拿手扇着风,看戏似的,“看来交换过来的日子也没那么无聊嘛。”
沈岸潮腿长,步子一迈,三两步就追上了人,伸手把他拽住,拖了回来。
“沈同学,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
白昼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把手往回收,对方拽得很紧,没能抽出来。
沈岸潮看他这反应,更确信应该是自己做了非常过分的举动。
毕竟昨晚在走廊上,他还抱着自己黏糊糊地说“喜欢”
,一觉起来就直接翻脸。
“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沈岸潮看着他的眼睛,“你帮我回忆一下,我没印象。”
果然他以前的理念是对的,喝酒误事。
“不想回忆,非常冒犯!”
白昼绷着嘴唇,简直难以启齿,“你早晨那个。。。。。。什么。。。。。。袭击我。”
沈岸潮没听懂:“什么?”
“沈小潮。”
白昼脸颊红得几乎是要烧起来,自作主张起了个名字代替,“沈小潮这个坏东西。。。。。。。”
“谁是沈小潮?”
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宿醉的不适让他头痛欲裂,“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