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转身,随手拿了件卫衣套头换上,也没避讳人,把浴巾扔到一边穿长裤,大大方方让人看。
然而白昼压根没注意那边十分完美的身材展示,正低着头在手机上搜索购物链接,挑选了个最便宜的牌子货,也要七千,非常肉疼。
“哎,什么时候能富有起来。”
白昼一边下单,一边自言自语,“今天拿的奖金,羊身上薅的羊毛又全送回去了。”
但好在,这样能让他利用沈岸潮更心安理得。
沈岸潮穿好衣服,伸手随手拿了个车钥匙:“不是说饿了,吃饭。”
听着口吻八成是哄好了,实在是阴晴不定,白昼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开车出去啊,是不是大餐。”
“你怎么满脑子只有吃的。”
沈岸潮说。
“不,还有分和钱。”
白昼十分坦然承认。
沈岸潮很轻地笑了下,脑子里又闪过他爸的提醒,追人都这么拙劣,能利用到哪里去。
说是餐酒吧,其实是个非公开的私人会所,这种地方白昼很熟,但牢记人设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土包子的表情一路张望:“哇,好浮夸,你居然给泊车小弟这么多小费。”
“你羡慕?”
“我想要。”
白昼不挑活地毛遂自荐道,“下次你要找司机,可以叫我,我有驾照。”
沈岸潮沉默。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他接近自己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
“你们俩终于来了,这么久,还以为滚床单去了。”
池逞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撑着下巴说,“一天到晚背着我们干什么坏事。”
“海水进脑子了是不是。”
沈岸潮拿了个面包简单粗暴堵他的嘴。
李西时把一堆吃的都推到白昼面前:“你刚、刚失温,多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昼一看到美食就两眼放光,大快朵颐,旁边玻璃门还展示着另一边的表演,他丝毫没有半点兴趣。
“老板送了瓶好酒,喝点。”
池逞微微抬下巴,示意旁边的服务生倒酒。
沈岸潮斯文地喝汤,事不关己道:“休息一天就这么放肆。”
“怎么,怕酒后乱性啊。”
池逞笑眯眯道,“小嫂子酒量好吗?”
“他身体弱,不喝。”
本人还没说话,沈岸潮想到下午刚出了意外,直接替他回绝。
“谁说我身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