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是被盗号了,昨天刚被盗。”
白昼一口咬死跟自己毫无关系,天杀的为什么每次他碰上的都是这么棘手的局面,虽然脑袋聪明也不能这么玩吧。
沈岸潮显然不信:“我看不像。”
白昼啧了声,原地蹦了两下给他展示:“你看我生龙活虎,哪里像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没事儿,感谢你对同学的关心,请回吧。”
“要不要去检查下脑子。”
沈岸潮抬手,指尖点了点太阳穴。
“好的,我会去做个全面检查,感谢提醒。”
白昼破罐破摔,面无表情开口。
沈岸潮意味深长看了他好几秒钟,用了一个并非问句的肯定句:“你是gay。”
白昼猛然咳嗽了两声,满脸涨红:“。。。。。。。。。。。我不是,我是直男,直得不能再直。”
怎么换了一个地儿,这台词不带变的呢。
沈岸潮探究地看着他:“你喜欢我?为什么要这种信息?”
“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白昼连连摆手,这真的解释不清,“你就当我是大冒险输了行不行?我对你,没有,一点感觉。”
他说完,不知道为什么,透过眼前的这双漆黑的眼睛,仿佛看到另一双带着戏谑的眼。
如果自己和小白粥息息相关,那沈岸潮在易感期,也会影响另一个他么。
“你。。。。。这几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烧,狂躁,想啃人?”
白昼试探出声。
“我不是狗,也没狂犬病。”
沈岸潮说。
白昼也觉得这话有点歧义,换了个问法:“那有没有就是。。。。。。就是。。。。。。想自己折腾一下的冲动非常活跃?”
沈岸潮:?
“对不起,这话问得稍微有点隐私。”
白昼微微叹了口气,猜测应该是并没有什么影响,“当我没说。”
“哇塞,这位帅哥哥是谁呀,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呀。”
白叶从二楼一蹦三跳下来,两眼放光,抓着人的胳膊就往里拽。
白昼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皱眉道:“你在这儿添什么乱,一边去。”
“是你同学吗?你们俩站在一起很像昨晚我看的那个漫画,变态腹黑攻和唔”
白昼死死捂住她的嘴巴,避免她说出更加丧心病狂的话。
“其实那信息是我妹妹的。”
白昼毫不留情地甩锅,“她这几天磕男同太上头,有点丧心病狂,我会好好教育。”
“这样,那确实该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