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怀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气若游丝开口:“秦炽骁他。。。。。应该很有道德,不会乱说吧,又不是池逞,而且,这是你的,又不一定跟我用。”
“你对他滤镜倒是很深。”
沈岸潮懒懒躺在沙上,抬手按了下眉心。
“你记得打抑制剂,跟疯狗似的。”
白昼把针管扔给他,扭头就走,赶紧撤退,生怕又被他摁着啃一通。
回了自己房间,他盘腿坐在在沙上回消息。
【。】:看来进展不错,都帮你拿分了
【白粥】:你到底是谁?
【白粥】:电梯也是你弄的是吗?沈岸潮得罪你了要这么整他?
【。】:心疼了?这是好的开始,你越入戏,跟他捆绑就越深,以后越容易成为他的软肋
白昼有点烦躁,他不想再按照胁迫者的思路做事。
下一秒,对方给了两万的转账。
白昼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收了下来。
【。】:别想抽身,你没有退路
【白粥】:知道了
“池、池逞刚刚说你和潮哥。。。。。你们。。。。。”
李西时推门,就结结巴巴开口。
“他知道了?秦炽骁看不出来是个大嘴巴。”
白昼皱眉,“亏我以为他是最有人性的一个。”
李西时瞪大眼:“你们真做啦?关骁哥什么事?”
“不是秦炽骁看到桌上有盒套开始造谣吗?”
白昼沉沉地叹了口气,“没有,真没有。”
“套?”
李西时连连摆手,“不是,他只是。。。。。。”
他说话费劲,掏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递给对方。
【池逞说看到你们俩进房间老久不出来肯定在颠鸾倒凤,我已经把他痛骂了一顿让他不要一天到晚造谣,骁哥什么也没说呢!沈岸潮居然这么早就把套买了,他想干嘛!!!他不会是想强迫你吧!我要去找他算账!!!】
“没,是医生顺手放那的,不关他的事。”
白昼赶紧把人拽回来,庆幸还好打字快,要是小结巴讲这段话,中间兜兜转转不知道要误会成什么样。
李西时愣愣地噢了声:“但、但他留着没、没扔,肯定有企图。”
“西西,你少跟池逞混,免得被他同化了。”
白昼语重心长,痛心疾,“不要被带坏,单纯点儿好吗?”
“好的。”
李西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沈岸潮可不是什么单纯好人。
折腾了一天,刚又打了两针,白昼脑袋昏昏沉沉,简单洗漱后就躺上了床,脑袋里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敲,头晕目眩。
手机震动,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眼信息。
【摇钱树】:抱歉,刚刚是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