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瞥了一眼旁边的沈岸潮,不太确定要不要把内情如实吐露。
“老幺啊,你能别这么愣就知道关注分数行么?”
池逞懒懒勾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这一看,就是某个第五哥帮了大忙,这都不懂。”
秦炽骁转过头:“你帮忙了?”
沈岸潮微微耸肩:“没。”
“你信他,嘴比**硬。”
池逞冷笑一声,“出前我可是猥琐跟随了他们俩一阵,那叫一个上下翻飞,不离不弃,缠缠绵绵。”
怎么有人会在训练里无聊成这样,白昼汗流浃背:“。。。。。。。。只是一起出。”
“虽然我们家西西也很厉害,但沈公子居然分数还没他高,就不合理。”
池逞笑眯眯道,“哎呀,为爱让分,好感动哦。”
“就不能是白、白昼自己厉害吗?”
李西时皱眉,对于他的恶意揣测十分不满,“潮哥也可能失、失手。”
白昼双手插着兜走在后面,就是一阵心虚,总感觉这第一拿得十分不光彩,更可能是沈岸潮或者第二名的秦炽骁。
他微微张嘴:“其实,确实是。。。。。。。”
沈岸潮从他身边经过,手肘碰了他一下,低声道:“周围人多,别说这个,我私下再跟他讲。”
“噢。”
白昼把话又咽了下去,听着李西时无脑吹捧自己,耳根越来越红,胜之不武。
他去领了第一天的奖金回来,还是觉得很惭愧:“我请大家吃饭吧,顶楼餐厅随便点,我买单。”
沈岸潮很轻地皱了下眉,淡声道:“缺钱还这么能花,走吧,我买单。”
白昼微微叹气,哎,他已经好久没有说出如此阔绰的话了,真怀念。
一行人换下训练服前往餐厅,坐进包房,等白昼去洗手间的功夫,沈岸潮坐姿随意,懒懒开口:“是我帮的他,反正奖金肯定是我们几个拿,他缺钱,让给他了。”
“那没事,我还以为自己挥出了问题。”
秦炽骁一边加菜,一边分析,“两个人一起,分高也正常,我释怀了。”
“做得好!”
李西时朝着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我想说借、借给他呢,还是你这办法不伤、伤人,后面也多帮、帮他。”
池逞一心沉迷在自己看透一切真相的得意中,一声冷笑:“我说什么来着,沈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居然让分,你不对劲。”
沈岸潮直接把筷子横他嘴里:“没跟你算账就少说废话。”
池逞咬着筷子,转过头,冲着李西时做了个鬼脸:“看,我可以用嘴巴比心。”
“哇,你的表情好丑。”
白昼推门而入,刚好看到这一惊悚画面,感觉今晚得做噩梦。
“就是,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