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竟然想妄图染指自己的两个兄弟!太有种了吧。
沈岸潮似笑非笑道:“终于暴露了本性。”
白昼见跟他压根谈判无效,低头在草稿纸上画王八,恶狠狠地笔尖快把纸戳破,然后在旁边堂而皇之的加了一个箭头,标注上沈岸潮的名字。
畜生,乌龟,王八蛋,他跟姓沈的势不两立。
好不容易冗长的讲话终于结束,张老师过来叫住他们,汇报一般地打着官腔:“昨天的电梯检查结果出来了,是电缆问题,线路故障导致,不是人为。”
“是吗?您看看这个监控。”
沈岸潮把手机递过去。
监控拍摄的画面是在走廊尽头,电梯间五米以外的位置,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这。。。。。。。能说明什么?”
“这段画面是在我们被关进电梯的那段时间,警示红灯已亮,如果是普通同学路过看到,会通知老师,教职工更不必说。只有动手脚的人,才会回到作案现场,不是吗?”
沈岸潮淡淡出声,“所以我合理怀疑,就是人为。”
张老师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明对方是学生,但压迫感重得像是长官。
“好,我们会通知警卫人员重新调查。”
沈岸潮嗯了声:“暂时还没有告知我们的家长,但如果一直得不到结果,我们也会寻求别的解决方式。”
这话带着威胁,又相当体面,让人挑不出毛病。
白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王八蛋正经起来还挺靠谱。
如果这个黑影和胁迫者是同一个人,被逮住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需要再继续违心,可钱也没有了,这让他感到矛盾。
“牛逼,你什么时候去搞的这个?”
池逞挺好奇,“你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块儿么?”
“在你抱着西西睡得跟猪一样的时候。”
沈岸潮说。
一回忆起这个,池逞充满幸福地笑起来:“抱一丝。”
白昼反应过来,昨晚互信息的时候,看沈岸潮一直在打字:“我说呢,你大半夜在那信息,抽空骚扰我吧。”
“什么?你们俩趁着我们睡着了一个屋还信息?”
池逞捕捉到了关键词。
“这不是重点。”
白昼看向罚站似的张老师,试图挣扎,“那个,早上我们俩迟到了,就因为查这个,所以检讨是不是可以。。。。。。”
张老师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那个不归我管,得找主任,我还要忙,先走了哈。”
白昼微微叹了口气,一转头,看着沈岸潮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眼神里还带着点挑衅的期待。
白昼微微一笑:“我之前没参加过这种特殊训练,想问问呢,如果驾驶小型飞行器创死同学会负法律责任吗?”
“如果是模拟训练里的对手,不用。”
沈岸潮抬眉,“用完就扔,想弄死我。”
“我用你什么了,少说这种意味不明的话!”
白昼觉得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一点就炸。
模拟训练场上已经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型飞行器,第一天是空间作战,白昼只玩过直升机,有飞行驾照,但这玩意儿显然不完全算是同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