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隐约的诡异让白昼更觉不适:“你又想干什么?”
沈岸潮手指反扣,在他桌面上敲了敲:“写你的,请白同学务必实事求是迟到理由。”
白昼:“。。。。。。。。。”
白昼虽然经常挥金如土,但本质上还是一个非常听话的优等生,哪里写过这种鬼东西,刚动笔就觉得万分耻辱。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大家好。】
【本人白昼,对于训练营初次大会就迟到已经感受到了深深悔恨,下次必然不会再犯。】
五十三个字,已经编不下去了。
白昼懒懒敞着腿,偷瞄旁边,沈岸潮行云流水,已经写了小半张纸。
“哎,你借我抄一下,我稍微改改。”
白昼凑过去,试图偷看。
沈岸潮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写完给你看,自己写。”
“小气。”
白昼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讲话,开始继续胡编乱造。
【由于昨晚电梯故障惊吓过度,导致我长夜难眠,当然这不是要控诉学校安全失责,只是想表明我的迟到并非本意。】
白昼微微叹了口气,是真的编不出来,再偷看一眼。
他微微探头,极好的视力飞快锁定了一行。
【白同学就这么毫无睡相滚到了我的怀里,一边摸我,一边把腿搭在我的脸上。】
字挺潇洒,没一句人话。
“沈岸潮!!!”
白昼压着声音用气音叫他的名字,整个人简直要爆炸,“你写的什么鬼东西?”
“迟到检讨,陈述起因,经过,结果。”
沈岸潮淡淡出声,看上去挺正经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写述职报告。
“你这是正经检讨吗?”
白昼终于明白方才那股挥之不去的诡异感从何而来,怪不得他一口答应,在这等着羞辱人呢。
沈岸潮笔尖没停,文思泉涌,还可以分心跟他说话:“比你的情书正经。”
白昼简直一口气要背过去,又偷瞄到其中一行。
【我反复叫他起床,提醒他即将迟到,他耍赖不肯起,把我抱得死死的,还拿小腿蹭我的脸。】
“你这是胡编乱造。”
“我这是遵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