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嘟囔,背贴着墙,微微调整呼吸。
门开了,大约是关了好几位少爷,出动了不少工作人员,带队张老师也在,听到消息简直三魂吓破两魂半,有一种教资在天上失望地看着的绝望。
“都没事儿吧,没受伤吧。”
张老师挨个拽过去检查,“哪里不舒服去医院,不舒服跟我讲。”
“没事儿,但今天这个情况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我会找人调查。”
沈岸潮说。
张老师赶紧开口制止:“哎,你先别找人,我们学校这边内部一定排查,给大家一个满意结果,一天,给我们一天时间。”
真要闹大,这就不是简单的电梯故障,都是金贵出身,到时候问责起来,奖金不保。
沈岸潮也没为难他,很轻地点了下头:“行,那就明天。”
“早点休息,明早第一天训练不要迟到。”
张老师送佛似的把几位送走,绝望地长舒了一口气。
几人换乘了旁边的电梯回到楼上,白昼抬手抹了把脸,才转过头看旁边泪眼朦胧的李西时:“你还好吗?”
“我、我觉得今晚我要做噩、噩梦,可以抱着你睡、睡吗?”
李西时愁眉苦脸,苦不堪言。
当事人还没回答,池逞就先出了声:“不行,Bo授受不亲,你跟我睡。”
“那我走?”
秦炽骁双手环抱。
“aB也授受、受、受不亲。”
李西时一紧张就变得更结巴。
沈岸潮抬眼看了一眼白昼,也没说话,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
白昼看懂了这个无声潜台词,你不也怕?
之前第一次经历这种密闭空间的关锁,他的确是连续做了好多天的噩梦,开始怕黑,不敢在黑夜里独自待着,就会把家里的灯开地很亮。
当然,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李西时面前,他得支棱:“行,你抱着我睡吧,我不怎么怕。”
李西时感激地冲着他笑了笑:“你真好。”
池逞一步跨入两人中间,把他们俩隔开:“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建议,岸潮那个房间大,我们都去他那睡,打个大通铺,怎么样?”
沈岸潮有点无语:“你还记得我是因为易感期才单独住么?”
池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这么多双眼睛,相信你能压抑自己干不出什么禽兽举动。”
“如果潮哥愿、愿意,也可以。”
李西时是真被吓到,人越多他越觉得安心。
“如果我不答应,就成坏人了是吗。”
沈岸潮看了白昼一眼,煞白的一张脸,也就蠢如池逞看不出这位也被吓得不轻。
他转身刷卡打开房门:“你们随意。”
白昼是根本不想跟他睡一间,但现在李西时要去,那岂不是独留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又是尽头的尾房,最容易招惹牛鬼蛇神。
于是抬手摸了摸鼻子,无比心虚道:“西西去,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