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逞一抬头就哎了声:“真不怪我八卦,你们俩怎么跟连体婴儿似的,走哪儿都待在一起。”
“碰巧遇上。”
沈岸潮随手拿了个糕点塞进他的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李西时笑嘻嘻往旁边挪了个位置,把一盘龙虾推过去:“我、我还准备给你打包呢,这个好吃。”
“西西宝贝,你对他是不是太好了。”
池逞把糕点咽下去,十分不满,“你什么时候冲我这么笑过。”
李西时头也没抬,低头喝汤:“你、你心里有数。”
秦炽骁还在那隔岸观火起哄:“说不定西西喜欢白昼这样的,你放弃吧。”
“Bo是没有好结果的。”
池逞阴森森威胁,“你少打这种主意。”
白昼一边听他们瞎扯,一边赶紧剥龙虾,这种东西,以前白少不屑一顾,现在只想夸赞一声贵校伙食真好,不吃白不吃。
“刚你们在聊什么?”
沈岸潮随口问。
“他、他讲鬼故事,烦死了,我最、最怕鬼。”
李西时皱着鼻子告状。
池逞晃了晃手指,慢条斯理出声:“不是鬼故事,真人真事。据说这训练营的场地以前是一个坟场,什么房间拐角啊,走廊尽头啊,黑灯瞎火的电梯啊,最容易出现那种一闪而过的黑影,我是让你们小心,别被小鬼抓走。”
李西时伸手捂住耳朵,啊地叫了一声:“不听。”
白昼剥虾的手顿住。
那他刚刚看到的黑影,是什么。
不会吧,见鬼了。
“怎么不吃,胆儿这么小。”
沈岸潮转过头,看着他雕塑一样的坐在那,呆若木鸡,有点好笑。
“突然。。。。。没胃口了。”
白昼滚了滚喉咙,不能吧,点儿这么背。
他胆子挺大,什么跳伞蹦极极限运动都不在话下,但是偏偏怕黑怕鬼。这主要是因为小时候老是被一个人扔在家里,几层别墅空荡荡的,他经常吓得连楼都不敢下。
但这不能说,说了有辱他光辉高大的形象。
李西时战战兢兢抓着他胳膊,看英雄一样的看着他:“你、你应该胆子比我大吧,你晚上保、保护我。”
“放心,包在我身上。”
白昼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倒是一阵忐忑不安。
不会的,肯定是那个胁迫者在暗中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