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香什么香,不能再往回想。
白昼把玻璃杯放到一边,烦躁地抓了抓头,走出洗漱间,往单人床上一躺,他以后绝对注意保持距离。
【。】:看来跟沈岸潮关系进展迅,都堂而皇之进他房间了
白昼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瞬间汗毛乍起,仿佛那双眼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直暗中注视着自己。
他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也在训练营里?
“西西,刚刚你们在走廊上的时候,有看到别人吗?”
白昼盘腿坐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好多人呢,这栋楼都是学、学生,你说谁?”
“没事,我就是怕别人看见误会。”
白昼四两拨千斤回答,只是神色依然沉重。
如果这个人在身边,那之前那些借位小招数大概就不管用了。
他为什么这么做。
恶作剧,单纯讨厌沈岸潮想恶心他?
不,都给了自己三万块,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想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
又或者,只是谁的一枚棋子,背后还有别人更大的计划?
【白粥】:你也在啊,网聊这么久了,不跟我见个面?
【。】:暂时不了,你好好表现,钱不少你的
被拒绝了。
【。】:今天抱一下,不过分吧
【白粥】:你怎么老是这些没营养的指令,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当然是循序渐进
“你、你看起来很困扰。”
李西时坐到他床边上,语气很诚恳,“有困、困难我可以帮、帮你。”
白昼试探开口:“沈岸潮家,是做什么的?”
这话说起来太复杂,李西时直接网站上搜索出百科资料,放到他面前:“联盟的总署长,分管挺、挺多的,你已经在计划要、要嫁到他家了啊。”
白昼无奈垂下肩膀,气若游丝解释:“我疯了嫁到他家,不会的,不可能,我不跟男的结婚。”
李西时很会总结,笑起来,没心没肺道:“你只是想玩、玩一玩,懂了,随便玩。”
“看起来软萌,蔫儿坏。”
白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睡会儿,晚点去餐厅吃饭。”
白昼是真的困,连续几天烧,他沾着枕头就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转身看向隔壁床,李西时不在房间,给他留了个纸条。
【见你没醒,就没叫你,我去吃饭啦,会帮你打包回来,安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