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潜台词,白昼瞬间心领神会,大少爷就是讲究,喜欢还这么弯弯绕绕。
“你喜欢吃番茄,来,再吃点。”
于是反手直接抓了一大把,往沈岸潮嘴巴边送。
相当直男的手法,完全没有一丝暧昧可言,全是想把摇钱树牢牢捆绑的渴望。
沈岸潮:“。。。。。。。。。。你喂猪吗?”
“哦不好意思,我怕你饿着。”
白昼十分谄媚,放回去,精挑细选了一颗,“这个漂亮,脑袋圆,一看就甜。”
沈岸潮看着他殷勤的模样,心说大概是这几天没理人,慌了。
这么看,确实是挺喜欢自己,爱慕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沈岸潮微微张嘴,享受着投喂服务,吃了好几个后,心情显然愉悦了点,才慢条斯理开口:“腿好了?”
白昼连连点头,把运动裤拽起来给他看,非常大方:“已经结痂了,没什么大碍,你这么以怨报德,真是个好人。”
沈岸潮垂眸,目光落在白皙的小腿上,有一长道红色的刮痕,从膝盖下方一路蔓延到脚踝,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记得涂药。”
沈岸潮说。
白昼凑过去,小声道:“还在生气没?我这几天夜夜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午夜梦回醒来都想扇自己一巴掌,我真该死啊。”
差点就这么一巴掌把摇钱树扇飞了。
沈岸潮笑了声,散漫道:“那扇了吗?”
白昼:“。。。。。。。。你这人真是特较真,你要想看,我现在给你表演。”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留着,当春晚小品。”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这嘴巴,歹毒。
但人都笑了,这旧账应该算是完美翻篇,白昼在心里缓缓松了口气,还好,力挽狂澜。
前面池逞看他一口一个小番茄,伸手要了一个,递过去给李西时:“来,西西宝贝,我也喂你,我们这趟训练就是如此甜甜蜜蜜。”
李西时送了他一个白眼:“你、你能当哑、哑巴吗?”
池逞笑着把番茄塞进他的嘴里,学他说话:“不、不、不能。”
白昼忍着笑,道德和笑点在疯狂打架,赶紧转头看向一边,现沈岸潮还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