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落在地上的动静太大,沈岸潮皱起眉心:“你在搞什么?”
“没事,马上出来。”
白昼胡乱擦拭了一下,艰难换上衣物,单脚弹跳过去拉开门,水蒸气弥漫而出,露出一张蒸得泛红的脸,“抱歉,把你杯子摔了。”
沈岸潮盯着他看:“脸怎么红成这样?”
“没用过这么高级的浴缸,水温弄太高了。”
白昼胡言乱语,侧身想从他旁边过去,手臂擦到了他的,手腕被人拽住。
沈岸潮又盯着他看了一瞬:“你在烧,不知道吗?”
白昼晕乎乎地抬手摸了下额头:“被你传染了吧,昨晚,肯定是我照顾你的时候被传染的。”
沈岸潮现他简直没有任何生理常识,温和出声:“你q期什么时候?”
“我没有。。。。。。。。”
白昼说了一半顿住,眼神飘忽信口胡诌,“可能。。。。。。最近?”
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普通的烧么?所有高烧一律归结于那个?这也太好笑,他一钢铁直男,怎么可能。
他胡思乱想完,又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得熟悉的意味深长。
这种情境下的omega还非要洗澡留宿,这确实很值得乱想。
这一次,白昼都无法替自己解释,这简直就是勾引人不偿命的下作omega!
沈岸潮侧身,让出一点位置:“那你还是回家,我们俩都在特殊时期,容易出事儿。”
白昼很轻地点了点头,反正来也来过了,忽悠一下也算任务完成。
他刚往前跳了两下,眼前猛然一黑,另一条腿已然支撑不了全部的身体重量,直直倒了下去。
沈岸潮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后腰,再低头的时候,白昼已经双目紧闭晕倒在了怀里。
“你真的是花样百出。”
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只能弯腰把人抱起来,大步走了几步放到隔壁床上,伸手拍了拍通红的脸颊:“醒醒,白昼。”
白昼含糊不清地回应了几声,没听清,只是抓着他的手碰到后颈,旁边就是那颗妖娆的红痣,变得更是艳红。
什么意思。
求他标记?
沈岸潮垂眸看着他,低声说:“我不可能给你标记,想都别想。”
“热。”
白昼眉头皱得很紧,来回乱动,衣服下摆被卷了上去,薄而带着腹肌的腰身,老旧的运动裤松垮,露出一片皮肤。
沈岸潮家里没有omega的抑制剂,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