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没你联系方式,说你的学生证掉他车上了,有空给你。”
沈岸潮说完,才顿了顿,捕捉到他刚刚的声音有点闷,“你在哭?”
“没有。”
白昼绷着嘴唇,伤腿搭在茶几上,声音极力保持着平静,“你听错了。”
沈岸潮开玩笑缓解气氛:“因为没有用上我家浴缸?”
白昼垂下眼,停了好几秒钟,才闷闷地回答:“嗯,这么个要求都不答应,小气鬼。”
因为无法心想事成,因为莫名其妙被扔到另一个世界,因为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她,他觉得无力,也觉得委屈。
世界上从未有着绝对的公平,有着只有无数痛彻心扉的遗憾和不圆满,他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只能任性地抓一个彼此都觉得荒唐的理由。
沈岸潮有一会儿没说话,白昼都怀疑通话是不是已经挂断,侧过头看了一瞬,才听到他说:“就这一次,你来吧。”
说完想到他的腿,又改口:“算了,我叫司机去接你,十分钟后下楼。”
白昼眼底缓慢地亮了一下,那两万不用退回去了,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
他收拾了一套换洗衣物,一蹦一跳下楼,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就看到那辆车停在了跟前。还是上次的司机,后座还坐着沈岸潮。
白昼张了张嘴,缓慢挪过去,伤口被绷得有些微微疼:“你在啊,我以为你不在。。。。。”
沈岸潮偏头,示意他上来,目光却一直停在对方微微红的眼皮上,连带着脸颊都有点泛红,看起来的确像是哭过。
明明走的时候还兴高采烈,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此刻的白昼没了之前那股张扬的少年气,多了点我见犹怜。
“我不在,怎么让你色诱。”
沈岸潮懒声开口。
白昼:“。。。。。。。。”
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这变态形象是真的一丁点都无法扭转了。
但此时白昼没心情跟他斗嘴,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快搞到手术需要的钱,整个人蔫儿了吧唧地窝在座椅里,呆呆出神。
沈岸潮换了个坐姿,伸手替他扣上安全带,才抬眸看人。
“不是放话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哭么?谁欺负你了。”
第1o章你的信息素呢
白昼抬眼看他:“你。”
沈岸潮觉得有点好笑:“我干什么了?不让你骚扰我,还是不让你用浴缸?”
白昼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胡搅蛮缠,抬手摸了摸鼻子,假装没听见。
沈岸潮看出他好像有点难言之隐:“不说算了。”
白昼不觉得能跟他解释清楚,更没有期待对方能给他一大笔钱解决燃眉之急,只是问道:“你应该还有别的家吧?其实可以不用非要跟我共处一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