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会儿考试,这项科目要得低分了。
正在胡思乱想,食指被控制着挪了点位置,拿枪的手腕被人握住,给予他固定的力道。
白昼不知道沈岸潮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只是因为同性靠近,身体本能有些僵,然后肩膀被他用另一只手往下猛然一压,整个人几乎是被人虚笼在了怀里。
“别分神,射击。”
白昼定了定神,瞄准正前方的靶心,利落扣下扳机。
还是很不习惯真枪带来的反冲,只是这次沈岸潮地手替他牢牢固定,没有再偏离弹道,正中红心。
“你瞄准挺不错。”
沈岸潮握他的手腕紧了紧,“但手不稳,放松点。”
白昼只感觉到那片皮肤被他手上的枪茧很轻地蹭了一下,酥麻感顺着手腕处的血管飞蔓延到五脏六腑直冲大脑,给出了一个反应,他被男人摸了。
随即而来的是后颈有一处位置又开始微微烫,血管开始不太规则弹跳,多半是因为恐同给气的。
白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大善心,别开脸:“行,我再试试。”
沈岸潮松开了手,站到一边,下巴微抬:“打啊,不然等着考试挂零?”
“小嫂子的手好摸吗?”
池逞凑过去,坏笑道,“养成系,乐在其中吧,以前你不是避之不及?”
沈岸潮只是怕他拿不稳枪误伤同学,十分无语:“炽骁什么时候到校,赶紧替我分担一下你的精神攻击。”
“转移话题,他说过几天直接去训练营会合。”
池逞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是方才两人一起射击的画面,高大的a1pha面无表情,却和怀里的人看上去有一种缱绻的亲昵。
他坐地起价:“第一次亲密合照,二十万,不讲价。”
沈岸潮看智障似的的看了他一瞬:“池家怎么生出个傻子,家门不幸。”
池逞把照片存在重要相册,冷笑了声:“嘴硬吧你,早晚求着我给。”
白昼压根听不见他们俩在说什么,抓紧时间临阵磨枪,适应了十来次,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只是手臂被震得麻,准性就不太够了。
“考生白昼,准备上场。”
那边监考员通知。
白昼拿着枪,转过头看了沈岸潮一眼,欲言又止,他也许知道这种手麻的情况怎么处理。
“怎么?走不动,要我抱。”
沈岸潮靠在那,一副“我就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的意味深长。
时间紧迫,白昼直接跳过解释,开口道:“手麻。”
沈岸潮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没用过枪的新手是会有这个问题,大慈悲道:“按三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