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狂跳起来,下一秒又冷静,让沈岸潮标自己,后脖子那地方,不得疼死。
【白粥】:不行,你又不知道他那人多难搞,做不到
【。】:想被揍?
【白粥】:你不就是想让我接近沈岸潮么,我们谈谈
白昼无法得知对方纯粹是出于恶趣味还是别的目的,但这个人听起来有钱有手段,如果反客为主,加以利用。。。。。摇钱树啊。
“既然没戏看,那我撤了。”
池逞潇洒起身,推门离去,“岸潮,明天学校见。”
沈岸潮嗯了声,推开凳子上楼,走到拐角处,看着人还站在原地:“还不走?”
白昼一边朝着门外挪,一边低头打字。
【白粥】:我在沈岸潮家待一晚上,你给我一万
【。】:你什么东西跟我讲条件?谁要挟谁?
【白粥】: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一个omega,总归很吃亏,需要补偿
【。】:行
【白粥】:先转钱,后办事
很快,他收到了一万的转账,余额两块钱瞬间翻身五千倍。
笑死,待一晚上,又没说要干什么,这智商还来威胁人,跟白小爷玩脏。
白昼正在打着小算盘,突然听见身后哐当一声,转过头,看到沈岸潮倒在了楼梯上。
简直天赐良机。
白昼非常愉悦跑过去,佯装关心道:“怎么晕了?沈同学?看来我只能助人为乐投桃报李陪你待一晚上啦。”
沈岸潮浑身烫,被白昼就这么扛了起来,扔在了主卧的床上,眉头紧皱,清醒了一瞬:“你怎么还在。”
“我。。。。。。心地善良,怕你死在家里,有药吗?”
白昼眨了眨眼,一脸纯良。
沈岸潮抬了抬下巴,指向床头柜:“抑制剂打两针。”
白昼收了钱,此刻纯粹出于利用完人的补偿心理,利落组装针头吸入试剂,只是没用过这玩意儿,扎偏了怎么办,可不能把摇钱树弄死了。
沈岸潮看他一脸纠结,抓着他的手,针头碰上青筋浮起的手臂:“扎这儿。”
白昼闭了下眼,干脆利落往里一捅,听见对方一声闷哼,看向自己的眼神简直想杀人。
“抱歉啊,我都说了我不会。”
白昼低着头,一鼓作气把两支抑制剂打完,显然那片皮肤已经泛起了一点青。
沈岸潮闭了下眼,头昏脑胀:“你走吧。”
走,是不可能走的,拿钱办事。
白昼转身走到楼下,坐在客厅里拍了张自拍送过去,以示诚意。
【。】:就这值一万?
【白粥】:不然还要怎么样,总不能逼迫他跟我拍合照,你想我死
【。】:怎么着,也要拍一张在床上的,不用露脸
白昼觉得这胁迫者太奇怪了,图什么。
就算要拿捏沈岸潮名声败坏的证据,不露脸就没有任何意义,难不成只是花钱找乐子看?
外面天色渐深,白昼轻手轻脚回了楼上,推门进屋,替人把窗帘拉上,光线变得晦暗不明,床上的沈岸潮整个人都隐没进了黑暗。
大概是难受的缘故,他闭着眼,抬手解开了纽扣,坦然裸露,结实的腰腹线条展露无疑。
白昼看得脸颊烫,慢吞吞走过去,歪过头,正准备拍照,听见对方含糊道:“热。”
他抬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很烫:“a1pha也不怎么厉害嘛,一到易感期就任人宰割,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