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定谔的恐同,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都恐。”
白昼顿了顿,看着他现抓的实验品,得确认结果,能屈能伸道,“现在不,厉害的a1pha,肯定特别香。”
这话听得司机一阵震惊,油门踩得飞快,生怕他们在车上就做起来。
沈岸潮低头把手环调到最高档,隔绝掉所有气味:“我不吃这套。”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正在思考。突然一个拐弯,车身倾斜,他整个人避之不及地倒在了旁边怀里,手掌还撑在对方结实的大腿。
苍天,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摸到他了,回去得洗一千遍手,白昼绝望地想。
“不好意思,刚才在躲一只小猫。”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去,对视的瞬间,又赶紧坐直,加快度。
沈岸潮看他投怀送抱,皱眉道:“起来,躺着爽吗?”
白昼翻了个白眼,撤退的刹那,手指却利落地拨了下手环的按钮,一瞬间,强烈的信息素席卷车内,那股淡香带着像是带着实质一般,舔过皮肤的每一寸。
他猛然抖了下,倒是没什么不适的感觉,甚至觉得力量满满,只是后颈的血管在隐隐弹跳,像是被人舔了一口,侵略性十足。
不能细想,光是想到这个行为如果来自沈岸潮,就觉得被玷污的恶心,白昼皱眉道歉:“抱歉,手滑。”
也没有再戴的必要,沈岸潮把手环甩到一边,任凭信息素蔓延。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淡声道:“腿也软吧,我刚是不是说过,再骚扰我,就要处置你了。”
白昼得到了实验答案,a1pha对他毫无影响,好心把手环捡过来帮他戴回去:“都说了手滑,是意外,还不信呢。”
脸这么臭,味儿还怪香的,比香水好闻,白昼在心里评价。
气氛凝滞一瞬,很安静,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白昼有点坐立难安。
沈岸潮视线沉沉看着他,终于话:“我改主意了,找个地方把你关几天怎么样。”
到底谁变态?这是正常人能说出口的提议么?
白昼往后退,手扣着安全带的边缘,挤出微笑:“别,我誓,下了这个车,我以后绝对离你三米远,真的。”
“你在我这信用为零。”
沈岸潮语气温和问司机,“城湖的别墅是不是还空着?”
“你来真的!”
白昼嘴唇绷直,严肃警告,“沈同学,囚禁犯法,三年起步,你清醒一点。”
沈岸潮纹丝不动,没半分被威胁的意味:“你骚扰在先,我是正当防卫。况且,你不是喜欢躺我的床,这是在做好人好事啊。”
白昼简直要气死,怎么别人骚扰爽了,他来收拾这烂摊子,这还有天理吗。
“我不想,以后再也不了。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对你任何企图,要真是有意,这会儿肯定对你动手动脚上下其手了对不对?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的信息素,难闻,完全不合我的口味。”
白昼每多说一个字,就嗅到车内的气息变得更浓郁一分,有如实质,蹭着皮肤一般,让他似乎也跟着燥热起来。
完了,说错话了,激怒对方的下场,不敢想。
“是吗?但我在易感期。”
沈岸潮看出来,这就是个口嗨王者,情书里下流的话一堆,实操比谁都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