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你衣服,得了臆想症就去治。”
白昼猛然用力,迅脱身,下一秒,却又被对方一把抓了回来,双手反剪压在了墙上。
他闷哼挣扎,却感觉到对方精壮的胸口压在后背,严丝合缝,姿势糟糕。
白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个直男绝望出声:“我恐同,你别靠我那么近!!!”
“不承认。”
沈岸潮拿出一张情书,落到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拍了拍,慢条斯理复述上面的文字,“光是看到你,我就开始烧。”
“昨天穿着你的衬衣睡了一晚上,被包裹着,好舒服。”
“哥哥你不会怪罪我吧,没办法,我控制不住。”
“想得寸进尺,在你被窝里躺一晚,贴着哥哥的胸膛。”
哇塞,他怎么好意思念出口的,淫荡下流。
白昼皱眉挣脱,抓过盖在脸上的纸,瞳孔缓慢瞪大,没错,是他的字迹。
仿字迹的恶作剧吗?那很可以,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沈岸潮看着他通红的脸颊,淡声道:“证据确凿,白同学,被骚扰这么久,我该怎么处置你。”
顿了顿,挺替人考虑似的还让人选:“喜欢关起来还是打几天?”
”
我不知道这个情书怎么回事,但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同性恋,我是直男,非常恐同,恐惧所有男人那种。”
白昼十分嫌弃地拨开他的手,“看你不说人话,我脑子也乱,不然,我们一起去精神病院挂个号?”
沈岸潮盯着他看了几秒,面前的男生皮肤很白,鼻梁高挺,一张嘴巴又水又润,不过长期以来的变态阴湿行径,再好的皮囊也很难讨人喜欢。
“换招数了?现在的人设是欲拒还迎忠贞烈o了,很老套。”
“o什么o。”
白昼谈判失败,一脸烦躁,“情书是你伪造的吧,你暗恋我,你想搞基?”
他之前听妹妹说过,有些男同就是这样,一上头就狠了忘情了,可怕得很。
小巷里陷入短暂的沉寂,那群飞走的白鸽又扑棱着翅膀飞了回来,站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吃瓜看戏。
沈岸潮气笑,薄薄的眼皮微垂,落在对方后颈的位置,慢条斯理道:“我要想搞,用信息素你就扑上来了,不是吗。”
“什么素?”
白昼现这人从刚才开始就不讲人话,“要点脸,谁扑你,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