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年,当初离婚时候心境已经记不大清,可是悲哀的是,与季子繁相关的却是一点未忘。顾诗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脸颊上微微刺痛倒是让脑袋清醒了一丢丢。
可是……顾诗抬起头无奈的‘啊’出声,难不成还要补偿季子繁吗?算来算去,她是不是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明明就是她比较累,顾诗下了结论,所以两个人的纠缠还是要及时止损。
这样想来,在度假村骂季子繁骂的也对,奇奇怪怪的缠上来连个解释都没有,就说后悔了,鬼知道后悔的是什么。
哪怕他能说一句……
顾诗静静的趴在小台上,右手还摸着高脚杯,眼睛都要闭上了,嘴里无意识的喃喃:“哪怕说一句,有点喜欢我……”
“就一句……”
她大概就会丢盔弃甲,举手投降了。没错,她就是这么的没骨气。
“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叽咕叽咕叽咕……”
顾诗抬起头茫然的在小公寓里看了一圈,被酒精麻痹后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好像是今天在返程的大巴车上,张晴硬给她手机设的来电铃声。
说什么今年最流行的……在顾诗看来,这个调调也是够了。
晃晃悠悠的起身往沙发那面摸索着走,手机拿到手里的时候已经不响了。
“谁呀……”
顾诗知道自己应该是喝多了,将屏幕凑近了一些,想要滑屏解锁看一下未接来电。突然,手机又响了,她按了几下才接通。
“喂……”
“小诗,你睡了吗?”
曲冷慧的声音。
“嗯……”
顾诗觉得好困,眼皮在打架,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啊,那你清醒一下。”
曲冷慧丝毫没有把别人吵醒的愧疚感:“明天天诚公司你知道?就是小时候住咱们家隔壁的那个,你叫人家李伯伯。”
“记得。”
顾诗甩了甩头,走到台边把高脚杯剩下的红酒都喝了:“你说。”
“他老婆,六十大寿,在金碧辉煌有宴会,你也得去。”
“我去干什么啊……”
顾诗皱眉。
“家家小辈都去,你不去算什么啊?”
曲冷慧语速飞快:“正好互相联络一下感情,难道要等我们这群老家伙都没了,你们再自己去联络吗?”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有几个不互相认识的,玩儿的好的大多数感情都是从还光屁股满地跑的时候就开始处了。
说白了就是拓展一下人脉,毕竟现在的社会奉行的还是‘有人好办事’。
“不是还有我哥呢……”
顾诗嘟囔:“顾氏以后要靠顾绍均,又不是靠我。”
“你身上没有顾氏的股份呗?把你自己摘的倒是干净!”
曲冷慧哼了一声。
“那……”
“想说把股份还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