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依却皱眉听到了人们的议论。
在偌大的教堂中,这是被提到最多的词汇,有一部分人都是在落日酒店旅游的,而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和陈雪依、林墨一样,陷入完全断片的状态。
什么也记不得了。
“你知道落日酒店吗?”
陈雪依疑惑看向林墨。
林墨也是摇了摇头,他从未听过什么落日酒店。
而且更诡异的是,他现在找不到小果、阿骨他们了,他们这些暴徒的小伙伴们,都去哪儿了?
陌生的环境!毫无征兆断片的大脑!
“或许我们误入了某个鬼蜮,或许我们进入了某一场游戏。”
陈雪依平静的分析。
“能出现这种自然现象,无外乎只有两种情况,进入了鬼蜮或者游戏,能够剥夺我们全部过往的意识,令我们连到底如何来到这里,都完全不知道。”
“鬼蜮、游戏。”
“但神徒世界的游戏,无一例外都会出现游戏规则。”
“哪怕是能够剥夺人记忆的游戏,也不可能把刚记得游戏规则给剥夺掉,这不符合神徒游戏的玩法。”
说着,陈雪依深吸口气。
“那我们就是在鬼蜮了,一个能够剥夺人记忆的鬼蜮。”
林墨凝重的思索着陈雪依的话。
但还没等他回应,突然教堂正前方那块巨大的钟表,出刺耳的钟声。
铛!铛!铛!!
钟声镶嵌在墙壁内,似乎到了某个时间点,从钟表内伸出一只布谷鸟来,随着报时的钟声在教堂内回荡,那只从钟表里伸出的玩偶布谷鸟,也在左右的摆动,似乎在跳舞。
所有人都惊恐不安的下意识站了起来。
诡异的钟声在教堂内回荡,那具耶稣挂在十字架上的巨大雕塑,耶稣仿佛在俯瞰着整个教堂的人,露出诡异的微笑。
人们惶恐不安的环视着四周。
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林墨只能听懂一个fuck。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以前阿骨不识字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了。
林墨大致扫了眼在场的人数。
这座巨大的教堂中,容纳了五六百人,而这些人似乎也是莫名来到这里的,记忆也被抹除了。
五六百人进入的鬼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