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削皮器,反身把车上提前买好的铁丝卷网搬到了屋内。
绞肉机正帮着破壁机将还热乎着的尸体,给横平竖直的放好,摆整齐。
然后用削皮器送进来的铁丝卷网,把尸体裹起来。
很快他们就完成了工作,现在需要把它们用防尘盖布送到海边,配上配重就可以结束工作了。
奥拉夫看着几个人忙碌,无意识地将右手拇指送进唇间,啃食着指甲。
对方太专业了,防尘盖布避免警方或是专业调查人员尽可能早的找到案现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隔绝了对方找到的可能。
铁丝网裹住尸体,如果再加上配重,那么尸体永远就会深埋海底,再见到阳光的可能性无限等同于零。
因为鱼类会隔着铁丝网将尸体啃食,巨人观在铁丝网的束缚下也不可能形成,那就杜绝了尸体上浮的可能。
最后连车带布一起烧毁,将所有的线索就此掐断,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两个人,死在了特罗姆瑟市爆两次枪战的同一天。
没有记录,没有痕迹,没有证据,除了他奥拉夫·汉森,世上再无一人知道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奥拉夫额头立马浮现出了汗珠,不由自主地移动脚步,避开还在忙碌的众人,还有正在交谈的莫言和剔骨刀。
靠近了一处枪交,一手已经隐蔽地探向腰间,那里还有他从餐厅拿回来的一把格洛克g17,余弹或许还有个2、3。
他不禁有些懊恼,不明白当时他为什么不多拿上一个弹匣。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如果对方真的有不轨的行为,那么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换弹匣。
2、3子弹,足以让他有机会拉到一个垫背的。
和破壁机在教堂,在餐厅,两次共同作战,让他一时间浑然忘记了这伙人并不是什么善茬,鬼知道他们来特罗姆瑟取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u盘。
他现在只求对方把他完全抛在脑后,把他看做一个透明人。
当然,他绝对会把今天生的一切,都当作是一场梦。
因为领头的那个,曾经拿过他的妻子来威胁他,这一点他并没有忘记。
还有……
内袋中的那张长方形纸张,也在提醒着他,不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想或是不想,他都卷入了一场不属于他的事件。
如果他站出来,他不光会受到挪威警方,国安部门,情报部门,甚至还有军方的调查,因为他曾经属于Fsk。
更是会让他成为犹大情报部门的目标,对方可不仅仅只是拥有摩萨德,其它部门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当然这是指针对个人而言。
它战绩彪炳的情报机构,还有所谓的常胜军,也就是在中东逞威,因为那里更是在比谁到底更烂而已。
一旦事件的情报曝光,对方必然会对他下手,甚至连带他的妻子,也会成为目标。
“特战部队的?”
看着莫言朝他走来,奥拉夫更是浑身肌肉紧绷,他已经浑然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在花旗到底是什么样子。
反正他知道,肯定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在特罗姆瑟。
可对方只是语气平平地问他是不是特种部队出身,这话说出的态度,就好像是邻居在某天早晨看到你,很自然地打个招呼一般。
看着向他递过来的香烟,奥拉夫稍微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过来,将过滤嘴咬在了齿间。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奥拉夫鼻腔里喷出了两条烟气,哈了一口气,当然有更多的烟气从嘴中喷出。
“Fsk!”
听到奥拉夫自曝家门,莫言只是哦了一声,因为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现在的他正在思考该拿奥拉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