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左臂伸展,一把拉住车后保险杠,借助支撑点,快蹲伏在车体侧面。
刚刚完成动作,车体便被车头前手持乌兹的敌人打穿,对方压低枪口的同时,双手左右移动,做出扫射动作。
而莫言只是非常冷静的更换弹匣,余弹还有,但他必须以最佳的状态,去应对眼前的危机。
就在他刚刚把满弹匣塞入握把内,第二辆xc6o的车头处,闪出了第二位m16枪手,这是科恩为了应对队尾的敌人,派出的四人小队。
此时已经全部展现在了莫言眼前。
这种突然变化,迫使正准备前出,对乌兹还击的莫言,不得不暂避锋芒,抬枪射击的同时,快步后退至车尾。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单膝跪在车尾,利用右后车轮纵向的遮挡,全力连续扣动扳机,将弹药射出去。
这种极近距离,在一定程度上是勇气的对决,并不是绝对的武器比拼。
当然,这也是莫言无奈的选择,但凡他拿着一把冲锋手枪,也不会打得如此被动。
万幸的是,莫言赌对了。
在这种面对面射击的压力下,第二位m16射手选择了退缩,当然也可能他以更快的射,打空了弹匣。
“破壁机,看着他!”
削皮器再也忍耐不住,从掩体后冲了出去,利用对手戒备莫言的空隙,全朝着车尾左后部跑去。
“Fuckyou!”
破壁机看着削皮器的背影,破口大骂,他就慢了那么一步,被削皮器抢先了。
一时间这种情况,让奥拉夫有些宕机。
这种境况在他眼里几乎是绝境,手枪只是一种贴身自卫武器,和进攻性轻武器完全不沾边。
双方的火力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他们这一侧属于绝对的弱势方。
可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一个人利用己方微不足道的火力掩护,争取了以秒计量的单位时间,逼近了敌人。
然后以一把格洛克,干掉了对方一名冲锋枪手,并逼退了两名步枪手,还打伤了其中一人。
“hatisthefuck?!”
他这一刻,他甚至还以他是不是刚才在酒吧喝大了,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梦境或是幻觉。
而就在这时,左手边那名孩子的抽泣声,将他从陷入自我怀疑的困境中,拉了回来。
啪!
破壁机诧异地回头看向奥拉夫,就见奥拉夫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看样子还是他自己打得。
那对惊恐的母女,已经在绝望中忘记了哭泣,却被这一声巴掌声,再次带进了现实世界。
忍不住慢慢抽泣,接着又大声的哭嚎起来。
这让奥拉夫颇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他暂时只能选择一方,那么就帮助对方解决问题,避免更多无辜的人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