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靠着车顶的保鲜膜,拍了拍地面,示意破壁机过去坐下,意思很明确,就是帮他先处理伤口。
破壁机很是听话,并没有和面色狰狞的保鲜膜争辩,乖乖地坐在了保鲜膜身边。
一方面这是保鲜膜的原则,在有条件的时候,必然会为队友处理伤口,保证队友的状态。
二是保鲜膜明显受伤了,应该是腿部骨折或是骨裂,心情必然不会美丽。如果这时候忤逆保鲜膜的意思,破壁机估计今后他的日子必然不会那么好过。
所以,为了他的将来,只能“牺牲”
一下现在的自己。
保鲜膜直接将一包纱布递给破壁机,破壁机也很是明白,接过去直接塞入了口中。
只不过再次接过一瓶消毒药水后,他有些懵圈,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保鲜膜的意思。
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保鲜膜,却看到对方一脸不耐烦,“清洗创口,前后都要!”
破壁机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保鲜膜,再偏过头看看自己那道贯穿伤,将消毒液凑上去,几次尝试,却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
“快点!”
在保鲜膜地呵斥下,破壁机手一抖,已经有部分消毒液洒出,正巧顺着伤口就流进去了。
“嗯……”
那种痛到极致得爽感,让破壁机紧紧咬住了口中的纱布包。
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啊,这给吓得。
反正已经是反正了,既然疼痛已经开始了,破壁机咬紧纱布包,放斜身体,调转瓶口,再不留手,直接就将整瓶消毒液,冲着伤口就倒了进去。
这倒不是保鲜膜难为他,实在是贯穿伤的感染风险太高了。
即便现在经过简单处理,很可能返回基地后,也需要再次处理。
就在破壁机送开口,放任那包已经被咬烂的纱布包离开,浑身疲惫,满头大汗,将那个消毒液空瓶无力地扔在一旁后,扭头打算看保鲜膜让他后继怎么处理。
结果扭头天就塌了,因为保鲜膜又递过来了第二瓶消毒液。
“继续。”
保鲜膜将手中的消毒液抬了抬,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看着保鲜膜的样子,破壁机悲愤的,将掉落在地的纱布包重新拾起,再次塞入了嘴中。
“啊……”
……
“见鬼!这些混蛋到底是什么来路?”
科恩瞬间就清空了霰弹枪的弹仓,转身靠在前轮上,刚才扔枪给他的手下,适时扔过来一盒ooo号鹿弹,让他重新装填。
对方的战斗力显然过他的预计。
不是这些行动人员没有重视,或是没有对敌对势力进行评估。
而是上帝之手出了他们的工作经验,他们以为对方是情报部门的行动队,殊不知他们撞上的是一支真正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