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夫·汉森,前挪威特种作战突击队FSK成员,重伤后退出现役。
生活总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对于他来说更是如此。
原本凭借着合同制的高额薪水,免费住房和各项经济补贴,甚至于连带家属的免费医疗等各项福利政策,他的生活还算不错。
可一次海外任务,就把这一切都摧毁了。
重伤后的他,因为后继康复治疗的问题,他不再适合继续待在FSK。
转为普通作战部队的他,在漫长的康复治疗周期后,也没有了合适的职位,因为轻微的PTSD,最终他被军队拒之门外。
就那么突然的一切都结束了。
好在政府还有一系列的就业培训和就业支持,能让他拥有一份汽车机械维修的工作,在挪威本地,每月收入大约在3。5万挪威克朗。
而这么一份收入,还是很不错的。
但当他和妻子卡洛琳·汉森,想为他们的小家再添加一名成员时,两人却都遇到了问题。
众所周知,免费治疗虽然免费,但面临的问题是排队周期,排上了队能不能治病这事更得往后排。
漫长的排队周期过后,汉森夫妇最终得到的结果是需要进一步检查,而这意味着又将进入下一个周期。
私立医院倒是能提供服务,可是高昂的费用让汉森夫妇不由望而却步。
因为奥拉夫是作战期间,重伤被迫退役,在挪威军队,这种工伤是会给予特别损害补偿,他一次性拿到了50万挪威克朗。
这并不是一笔小钱,但也并不足以让他买下一间公寓。
夫妻两人还是租住在郊区的一间一居室的公寓中,每月房租是4000挪威克朗。
加上卡洛琳每月2。8万的收入,生活也算是有滋有味。
但这一切在想要一个孩子面前,却显得杯水车薪。
两人商量后,慕名远赴花旗的奥斯汀生殖医疗中心进行治疗,可在12万美刀的治疗费用面前又一次知难而退,那大概是140万挪威克朗。
这种高昂的费用是汉森夫妇完全无法承担的。
只得回到他们的家乡,挪威的特罗姆瑟在想办法。
奥拉夫·汉森今天来到北极大教堂旁边的酒吧,是朋友介绍,有地方招夜间保安,他想做一份兼职,来早日攒够他们夫妻的治疗费用。
枪击开始的时候,面谈的中间人已经离开,而他想再多喝一支啤酒,缓解下近来的焦虑。
在那支TMP-9响起时,他便很清楚,有人开枪了,而且方向应该是北极大教堂。
PTSD令他立马进入了应激状态,他不由的开始紧张,拿着酒瓶的手不停颤抖,使得他不得不松开酒瓶,两手交叠握住他的手腕,强迫两只手停止颤抖,可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酒吧里还照常放着音乐,客人们也在恣意交谈,丝毫没有察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而坐在吧台前的他,透过酒吧的落地窗,却敏锐的察觉街道对面那对疾步行走的男女有问题。
FSK平日里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反恐、人质营救及高难度侦察任务,战时执行直接行动和特别监视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