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因为友情,磨刀石正一脸黑的趴在地面上,等待即将到来的保鲜膜为他检查伤口。
可以想到的是,因为他的伤口,这或许会成为上帝之手中永远的热梗。
斜着眼,磨刀石看到保鲜膜搓着手,弯着腰,一边留心着周边的敌人火力,一边看着脚下的路,慢慢猥琐且贱意十足地小跑过来。
啪!
“哦吼吼吼……”
?
没有任何意外的,保鲜膜以一种非常迅捷的动作,在磨刀石臀部,适度的给拍上了一巴掌。
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让本来已经凭借着意志压抑伤口疼痛的磨刀石,不自觉的“哦吼”
起来!
磨刀石一脸怒意地注视着保鲜膜,却只是看到保鲜膜盯着他臀部伤口不动的眼神,似乎在其中酝酿着风暴,好多种该有的不该有的治疗方案,正在形成一道具备“毁灭”
意味的雷霆。
这让他的怒意,直接转化为了讨好。
如果不是臀部受伤,恐怕他绝对会摇着尾巴迎接保鲜膜。
正在这时,在场的磨刀石,保鲜膜,破壁机三人都听到了清洁剂地呼叫,三人都是立马变了脸色。
都知道,清洁剂如果喊上保鲜膜,那就意味着量杯的伤势麻烦了,大家心里都是揪了一下。
“抱歉,磨刀石!”
“不用,我这边没……”
啪!
“哦吼吼吼……”
想来这个声音是契合的,“哦吼吼吼……”
保鲜膜为难地看了一眼磨刀石,说实话,磨刀石这处伤口,让他处理完也不耽误什么功夫。
但是在上帝之手指挥层级上,虽然他作为突击手,急救兵作为A组成员,一般接受莫言身为团长和组长的双重指挥,但如果身为团队军医的清洁剂发话,那么他就必须遵循清洁剂的指挥。
不是说不能变通,而是在军队不适合变通,命令就是命令。
看着正准备脱裤子的磨刀石,保鲜膜撇了撇嘴,很是遗憾的向磨刀石抱歉,毕竟无法对他完成一个极小伤口的处理。
而且伤口在这个位置,只能等下再玩了。
量杯不知道那里有什么麻烦,看样子让清洁剂有些紧张了。
紧张,对于战场上,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那意味着麻烦。
正准备向保鲜膜说明他这里没什么问题,甚至想说最好不要再过来,他或是,看了看破壁机,破壁机下意识的眼光下移,盯了下磨刀石的臀部,就又吹着口哨看向了一边。
嗯~他自己又不是不能处理伤口,没必要让他再跑一趟。
但就在此时,磨刀石的臀部就又被保鲜膜给打了一巴掌,这巴掌的力度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保鲜膜在磨刀石准备破口大骂之前,已经挂着烟溜之大吉。
“忍着点。”
看着量杯咬牙点头,清洁剂直接用手术刀割开了包扎用的绷带。
用消毒水小心地浸湿了无菌加压敷料的边缘部位,慢慢的把它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