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
正打得欢实的磨刀石,突然停止了射击,犹如恢复了本来智商的二哈,仰天长啸起来。
这声音让正在换弹匣的破壁机双手一抖,险些把手中的步枪和弹匣一起丢在地上。
啸声之尖锐,之刺耳,之酸楚,之可怜,让绞肉机的射速都不由慢了下来。
清洁剂也闻之一滞,扣动扳机的手指也暂停了片刻。
那股子声音,怎么听,都让空气中充斥着蛋蛋的忧伤……
“Oh!Damnbastard!Myass……”
(嗷,该死的混蛋!我的屁股!)
听到磨刀石的吼叫,都有人都呆滞了片刻,不过好像暂时或者以后也不会有人担心磨刀石受的伤,都是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一时间,鬣狗佣兵团的水母小队,顿觉压力一减,似乎敌人的枪法统一在这一刻,全部失准。
“Yourass?”
破壁机忍住笑,努力用还在颤抖的双手,将全息瞄准镜中的红点,奋力对准一处掩体后,稍微暴露出的敌人头部,打出了一个短点射。
不过他的射击位置,和双方相对所处位置所赋予的射角并不好,很可惜的没有命中。
而水母也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但是弹头钻入地面,所溅起的一颗碎石,还是划伤了他的额头一角,鲜血瞬间流出。
“Damnit!Motherfucker!”
磨刀石再次怒吼一声,更换过弹匣后,再次将他的HK416平放在坑凹处边缘,冲着敌人所在方向直接清空了一个弹匣,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靠近他看,磨刀石的左手沾满了血迹,正奋力在一旁的沙石地中抓着,让他的手快速干燥下来,防止握枪时打滑。
这是他刚才小心抚摸他臀部后留下的痕迹。
很不幸的,也很无可奈何的,磨刀石晃荡着的,摇摇晃晃在外的臀尖尖,还是被地面弹飞的流弹擦了过去。
估计要瞄准打也打不准,可流弹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只能怪他运气不好罢了!
这种伤口,估计让保鲜膜和清洁剂任何一人看下,都只会给他拍上一记无菌敷料,然后用纱布粘上也就好了。
哦,还得来针破伤风。
至于其它的治疗手段,估计是完全没有任何必要。
因为真真只是擦了过去,要说最严重的伤害,恐怕就是擦出的那道沟壑两侧,翻起的皮肉,特别是卷起的皮肤,有那么一些微碳化……
总体来说不会影响他任何活动。
呃,也不对,还是有那么一点影响,基本会对他的平板支撑啊,俯卧撑啊,以及硬件软化工作带来些许轻微影响……
虽然磨刀石并没有说出他受伤了,以及受伤的部位,可最起码在他右后侧的破壁机看得清清楚楚。
破壁机忍住笑,转身躺靠在仅能遮蔽他身体的石块后,将未打空的弹匣卸下,直接更换了弹匣,深吸一口气,打算选择了主动出击。
磨刀石现在所处的境况,其实已经非常危险。
因为没有可靠的掩体,完全没有能借力的地方,即便他有心摆脱目前的困境,也很难有效在有限的时间内,依靠战术动作离开。
如果使用烟幕弹遮盖视野,则敌人或许会借助人数优势展开反击,毕竟双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磨刀石所处位置距离敌人不过150米上下。
左手持枪,右手撑地快速起身,转身间,破壁机已经完成了据枪行进动作,快速向左前方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