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霍琮就觉得那盆龟背竹非常之碍眼。
他日常的两件事情,除了照顾何准,就是用眼神盯着那盆龟背竹。
霍琮表现的与他所思所想截然相反,甚至每天还勤勤恳恳的给龟背竹浇水,表现自己爱屋及乌的作为正宫的度量。
实际上他看那盆龟背竹恨不得把牙齿给咬碎了。
某天下午,霍琮像往常一样给龟背竹浇水,何准正在阳台看书,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何准循声回头看,霍琮已经蹲下捡地上的碎片了,言语中满是歉意,“抱歉啊,我不小心碰到了。”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何准,看见人已经起身往自己面前走来,并且表情显然看起来十分担忧,霍琮的嘴角甚至要比ak还难压下来,“没事的,就是小伤用创可贴。。。。。。”
何准扒了扒散落在地上的泥土,拾起一个小小的硬盘。
霍琮也十分意外。
原来付与帆在他这儿还留有一个后手。
通过这个小小的硬盘,警方抽丝剥茧,拔出萝卜带出泥,找到了当年去市图书馆将硬盘调包的人,进而掌握了连倾这些年与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还有助学项目合作书的原片,照片上的孩子并非付与帆。警方根据这些线索进行跨国追捕,在越南的某个地方将连倾抓获。
彻底捣毁了掌舵者网站。
也终于让何肃文沉冤昭雪。
何准回想起分别的那天付与帆的话,才明白其中的深意。他还是延续了自己一贯的作风,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藏在了这盆龟背竹里。
付与帆从前最爱将一句话挂在嘴边,那就是及时行乐,可一路追着自己辗转巴勒斯坦、英国,最后回国,到底是为了连倾卖命还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跟计划呢?
爱不爱,爱没爱过,这些又有谁能真的说得清。
而只有霍琮一人受伤的心愿达成。
近来由于何准伤还未痊愈,霍琮见缝插针地盛情邀请对方来家里住,美其名曰是为了能够无微不至地照顾何准,实则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何准揣着明白装糊涂,半推半就,也算是默认了,但还是一直分开睡,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敞开心扉。
霍琮一边给何准晾衣服,一边嘀嘀咕咕,“走就走,还要用这种令人难以忘记的方式,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付与帆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绝对饶不了。。。。。。”
门外传来动静,何准从市回来,霍琮老实如鹌鹑。
他将空荡荡的冰箱用食物填充满了,又拿了什么放到玄关。
“这是什么?”
霍琮问。
何准擦了擦相框,“买给uu的火腿肠。”
“霍琮,我们重新养一只猫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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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想写个完结感言,奈何这两年因为最亲的人生病,工作、感情的原因没有什么产出。本来想预制一下完结感言,想想还是敲完最后一个字再写吧。现在是2o25年6月12日2o:16,敲下正文完三个字的时候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距离上一次完结正好是两年。小何跟小霍对我来说是很特殊的,他们创作于23年我最低谷的时候,前半段写的很压抑基本是在疏解我自己的负面情绪。先想要感谢的是某甜,让我重拾写文的信心,在你的鼓励之下,我意识到我还热爱写作这件事。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愿大家都能平安健康,所有的阴霾都会过去,就像困扰小何十年的噩梦终于醒了。
愿所有的创作者能够创作自由,愿笔耕不辍,灵感永不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