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也有一位朋友,正在为了副主任医师的上岸而努力着。。。。。。
祝张真宁好运。
他试探着问,“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会回医院工作吗?”
“应该吧,有留校任教的打算,所以大概率还是会在医院上几年班。”
“留在国外还是回来?”
何准不经意瞥了他一眼,“看心情。”
这算盘子都打到他脸上了。
霍琮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某人,“付与帆居然没来探望你,有点意外。”
“当晚你还在手术室的时候,他就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报过平安了。”
何准淡淡道,那自然而然的口吻,仿佛亲密无间的是他们两,而他霍琮才是多余的那个。
霍琮如鲠在喉,刚才脸上还有点小得意,这会儿荡然无存。
“他,经常会这样吗?”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行踪不定的,有的时候一个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也很正常。”
“原来如此。”
霍琮这几天背地里一直在调查付与帆的行程,但是现从几天前开始这人就跟人间蒸了一样。自打那天早上拿何准手机见过面之后,他派出去的人找遍了整个城市都没有现付与帆的行踪。
不确定这是一种反侦查、反跟踪,还是付与帆已经回英国了。
毕竟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付与帆就提到过要回英国,但之前说的是他和何准两个人一起回去,好不容易因为自己受伤而耽搁了进程,他怕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何准又要收拾收拾准备跑路。
还是得从长计议,还是得自己一个人查。
无人知晓的角落,霍琮默默地探查一切。
眼看着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出院的日子在即,后续在家静养一段时间,然后再来医院复查就行。霍琮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应该用什么理由留住何准,正愁如何才能把人给骗到家里去。
只见何准手里拿着那本《忏悔录》,抬起头来说道,“我明天上午想去一趟市图书馆。”
“需要借阅什么书吗?”
霍琮问。
何准晃了晃手中的便利贴,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某一种关联,他在那厚厚的书的夹层里翻到了一页书签。那上面写着一张便利贴,是多年前何肃文写给自己的,提醒自己这本书要归还的。
何准这才现扉页上面有一个市图书馆的印章,这本书竟然是从市图书馆借来的。
“这本书是我爸在图书馆借的,他生前说过,他借的书一定要去图书馆还掉。”
何肃文说过就算再忙也要去图书馆把书给还了。
何准自己也同样是惊讶的,没有想到这本危急时刻救了他一命的书,竟是何肃文多年前在市图书馆借阅的,虽然现在上面多了一个狰狞的口子,可总归是要还到市图书馆的,照价赔偿还是其他的,何准都要去一趟,算是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
毕竟这是他能为何肃文做的唯一的事了。
“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找到记录吗?”
“我试试吧。这也是我自己的一种执念。。。。。。图书馆可能不缺这本书,但是这可能也是我能为我爸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