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准,心里有许多话想问,可真当他见到了时却又变得难以启齿。
何准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措辞着索性上车之后自己先把话说清楚,他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
见何准拉开车门作势要上车,霍琮连忙帮他推开车门。
一晚上没有睡的人,确切来说是好几天都未曾合眼的人,状态又能好到哪儿去?即便是收拾了自己,换上了体面的衣服,但是他眼里的红血丝,还有眼底倦怠的青色将他的颓然展现的一览无余。
脸上似乎有着若有若无的红,呼出来的气息也带着不正常的热意。何准原本准备了一路的措辞终是不忍说出口,皱着眉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
霍琮只是望着他,看得愣神了似的。
何准抬手去摸他的额头,才现很烫,“你烧了。”
霍琮的身体怔了好几秒,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无知无觉,似乎是在反应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他的眼皮颤了颤,眼里似乎有泪,“可能没休息好,抱歉。今天恐怕没办法送你回去了,我帮你叫车。”
“那你呢?”
“我看着你上车了就走。”
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个状态还要开车路上一定会出事,何准道,“我送你去医院。”
何准从副驾绕到了驾驶座位置,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下车,我来开车。”
“不用麻烦。。。。。。”
霍琮说话间,那人已经抬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紧接着他感觉手臂一阵微凉。
被何准拽下车了。
原本浑身就忽冷忽热的,这下猝不及防被拉下车,一个踉跄就要往地上栽跟头了,若不是何准眼疾手快搀扶住,估计霍琮的脑袋已经磕在地面上了。
“你。。。。。。”
何准以为又是演戏,他被霍琮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弄得不耐烦了,正想作,手心触到他的后背竟是一阵湿热,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沉得可怕不像是演出来的。
“。。。。。。你少说点话,站都站不稳了。”
霍琮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有药,只是烧而已,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而且去医院要开很久的路。”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管他开多久的路。。。。。。
他知道以前霍琮受伤是家常便饭,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都自己在家处理,所以家里的药品齐全这件事情他也知道。
“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
何准问。
“嗯。”
“你确定不去医院?”
“不用去。”
何准将他扶到副驾上,“自己把安全带系好。”
霍琮乖乖照做。
何准坐到驾驶座上,拿出手机输入那个地址正准备导航,突然又反应过来他不应该表现得这么熟练,仿佛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忘记过一般。
他将地址一字字地删去,将中控的地图导航打开,“你家地址报给我。”
--------------------
卡地亚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