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准收回视线,波澜不惊的眼里闪过一丝涟漪,顺手抽走霍琮手里的干毛巾擦了擦,“我洗完了。”
他站起身来,披了件浴袍往门外走,坐在卧室的床边擦着脸上的水珠,霍琮也披了件浴袍很快出来,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袒露胸脯的,纹身自然一览无余。他弯下腰来,也不管何准梢末滴下来的水珠,捏着何准的下巴和他接吻。
何准想到霍琮刚才那句“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心里莫名有些酸楚,香味是很私人的标志,意味着记忆中难忘的时刻,更印证着他们曾经的关系亲密无间。
何准偏过头,让这一吻落空。
霍琮以为他是呼吸不畅,待他的呼吸声平缓下来,俯身又去吻他。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声,身体往后反折不得不双手撑在两边,喉口出呜咽声。心理上的抵触他能克制住,可生理的快感他无法抵抗,正因为两者自相矛盾,何准才更加烦躁。
跟自己接吻的时候,霍琮在想什么呢,也会把自己代入成忘不了的初恋的样子吗?
何准挣扎着,推开霍琮。眼里噙着泪,漆黑的双眸满是抵触的情绪。
霍琮蹙眉,“你又在生什么气?”
“我有病。”
“你是有病,莫名其妙什么火。”
霍琮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纹身,“因为这个纹身吗,我说过了早就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何准冷笑一声,“忘了长什么样但还记得味道很好闻,霍琮,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带着别人名字的纹身操我,我也是你们情趣的一部分吗?”
“你闹够了没有,你不喜欢,我明天去洗掉。”
“我不喜欢还用我说吗?我不要求你就不会自觉一点去洗掉吗?你嘴上说已经不喜欢了,那你照镜子的时候难道看不到吗?不会想起来吗?”
何准一时上头把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多蠢的事情之后,脸一下子热了起来,甩开霍琮的手往外走去。
几乎是脚刚沾地,随即被霍琮抓住手臂狠狠摔到床上。
仰面朝天的时候,何准感觉到一股低气场向他欺身压过来,霍琮掐住他的脖子,笑道,“嘴真硬啊,何准,你浑身上下除了几把,就剩下嘴最硬了。”
“放手。。。放开我!”
何准挣扎着,冲霍琮吼道。
“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介意得快疯了吧?”
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实在碍事,对他是又抓又打的,霍琮索性抽了腰间的浴袍带子,将何准的两只手腕捆起来举过头顶,以一种羞辱的姿势让他裸露全身。
霍琮用力将它打了个死结,“我早该想到用这个方法。”
“你他妈骗我?”
“怎么能叫骗呢,用你们心理学的话来说,应该是叫,诱导。”
“嗯啊。。。。。。滚,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