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我不希望这么年轻的生命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她才19岁。。。。。。”
“但你的命同样也很重要。”
霍琮突然打断了何准。
似乎意识到这句话有些直白,他接着道,“陈子茹之于你,而你,之于我。”
“你。。。”
何准欲言又止。
霍琮避开何准的视线,转头问医生,“他情况怎么样?”
“创面长度五公分,深度过皮下组织,宽度三公分,需要缝合才能愈合,按理说这种伤口应该及时就医。。。”
医生转过头对霍琮说,“但考虑到轻生女孩的情况,可以给他用一点肾上腺素,但是最多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这个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吗?”
“没有副作用,只是药效过去的时候人会虚脱,输液的时候体温会下降。”
何准喃喃道,“十五分钟。。。。。。够了。”
“上去可以,但我要和你一起。”
霍琮这句话是对着何准说的,医护的心中也了然,托着何准的背将人扶了起来,护士拿干净纱布给何准包扎。
霍琮脱下外套,披在何准身上,沉色将衣服拢起来把他裹住了,没有说话,默认现场的医护人员给他的伤口处理。
他看见护士把纱布扎得很紧,何准都疼得皱眉了,又忍不住没好气地问,“需要扎这么紧吗?”
“。。。。。。”
护士医生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霍琮会问出这个问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何准解释道,“本来就要紧一点,才能止血。”
医护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何准,眼里带着感激和崇拜之情,要不是看活阎王还在,他们真想给这位病人点个赞。
“伤口基本已经消毒完止住血了,有没有其他问题还得等到了医院去拍片才知道结果。”
“推了少量的肾上腺素到溶液里。”
护士将吊瓶拿下来,看了看何准,又看了看霍琮。
“我来拿着。”
霍琮一只手举着吊瓶,一只手揽过何准的腰,扶着他下了担架,待他重新戴上眼镜,等着他坐在担架上缓了一会儿,“能站的起来吗?”
何准晃了晃脑袋,“。。。。。。可以。”
他没有扎吊针的那只手扶着门边缘,整个人倚靠在霍琮的怀里,几乎是被半抱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