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霍琮只当他是在生闷气,气自己昨晚做得太狠了,于是霍琮也不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继而俯下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何准虽然不知道霍琮想做什么但在对方靠近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想象中的吻却并没有落下。
“烧退了。”
霍琮和他分开,从床头柜拿起一板药,取了一颗下来,“把这个吃了。”
何准没有伸手去接,从见到霍琮开始就处在一种被动的防守状态里,他有种预感,眼前的这个人撒谎成性十分恶劣,于是这会儿只是淡淡瞥过霍琮手里的药片,接着眼神避开他望向别处。
霍琮也不觉得恼怒,反而被勾起兴趣来冷笑了一声,兀自将药片放到嘴里,接着捏住何准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接着狠狠吻了下去。舌尖灵活地将药片渡到何准的嘴里,接着拿起一杯水往他嘴里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
何准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带着胸口似乎都隐隐作痛,牵一而动全身,面上泛起缺氧的红。
霍琮觉得好看极了。
霍琮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
他喜欢何准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喜欢何准的每一处伤痛皆因他而起,喜欢何准明明脆弱得整个人快要碎了却还在强撑的身体。
何准佝偻着身体,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被褥,很快陷入深深的褶皱,他大口呼吸着,可却快要呼吸不上来了,他记得自己是想要死去的,记得……
霍琮一把将他捞起,吻了上去,缓缓渡到他口中的氧气让何准渐渐安静下来,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的身体,在逐渐好转,他抬起指腹,摸了摸何准的嘴唇,望着何准失神的眼眸,“不叫我霍先生了?”
何准道,“不想叫。”
“是不想叫,还是根本不记得了?”
何准的神色一瞬有些复杂,但很快恢复如常。
电疗的确会造成暂时的、可逆性的失忆,霍琮眯起眼,接着眉眼慢慢舒展开来,“何医生,原来你失忆了啊。”
“我。。。”
何准适应下来,很快找到和眼前的这个人相处的节奏,“你似乎很开心。”
霍琮饶有兴趣地笑道,“何出此言?”
何准抬起一只手,明晃晃的红痕让人无法忽视,他轻描淡写道,“霍先生的待人之道还真是特别。”
霍琮脸不红心不跳地松开他,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关于这个红痕……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叫白辰的走太近。”
“白辰,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何准记得白辰。
昨晚在阳台呆了一夜的uu终于改过自新,意识到自己和它爸的枕边人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现实之后,迅立正挨打,决定要和何准冰释前嫌,握手言和。
趁着霍琮松开了何准的空当迅跳到了何准的怀里,“唔。。。uu你轻点。”
霍琮看着在何准怀里打滚的猫,面色冷下来一点,敢情他现在的地位比uu都低了,因而话语里带上一股子醋味儿十足,“记得uu,记得白辰,唯独忘了我的名字,何医生,或者说。。。应该叫你小没良心的?”
“很遗憾,这个问题我也无解。”
何准泰然自若道。
霍琮仍然不折不挠,“我们为什么不能是恋爱关系?昨天你还说想吃我做的饭,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很明显,我应该是被你软禁了。”
“你手上的那个牙印,可不是我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