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沾上关系,那便就是生死一线了。
何准认真地想了想,“之前也有病人和我说起过这个,但我一直没有真的实践过,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如果霍先生不介意脏的话,那就试试吧。”
他停了停,继续说,“不过我可能不能陪你玩很久,所以建议霍先生从低电流开始试起……”
“嗯。”
霍琮点点头,似乎赞同了他的意见。
霍琮指着坐在一旁围观很久的肥猫说道,“它叫uu。”
uu适时出几声喵叫,似乎是在抱怨霍琮忽略自己很久了。
何准虽然不知道霍琮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介绍自家的猫,但还是出于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那,你好呀uu?”
猫猫有些敌意地盯着何准,警惕地叫了叫。
霍琮打了个电话,他的人连夜运来一台电疗仪,何准目睹这一切不免感慨霍琮果然手眼通天。而直到一切布置好了,何准才反应过来方才霍琮对自己介绍uu的缘由原来今天它是观众。
uu坐在以往霍琮的椅子上,似乎那个宝座成为了它的专属王座,它懒洋洋地趴着,看着这一切。霍琮将何准在电疗仪上固定好,何准打配合,来者不拒,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操控着。
霍琮不知道何准到底喜欢的是这种被囚禁的感觉,还是喜欢濒临死亡的刺激,他在固定好最后一个开关的时候,问了何准一个问题。
“突然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你觉得人脑和肉体可以分开吗?”
何准不紧不慢地答,“电疗的话,是可以的。”
“何医生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科学一贯如此。况且我之前接受过抗药性训练。”
“讲一个我不知道的科学知识给我听听。”
“霍先生听说过希波克拉底誓言吗?”
“没听说过。”
霍琮问,“是什么?”
“是医学系的学生入学的第一课就要学习并正式宣誓的誓言。”
何准坦然道,“就是第一次见面那天,你说的职业操守。”
“你想表达什么?”
“我希望霍先生能忘了这个誓言。”
霍琮的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狐疑,“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