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拍了一次,力道都不是很重,脆嫩的屁股依旧留了一点红痕,但骆野没有半点不舒服。
反而随着每次的拍打,腰会往下塌一点,屁股撅得更高了,不停地磨蹭池枝越的大腿:“好舒服……再深一点,枝越……快点动啊”
“好,我全都给你。“
池枝越的尾巴开心地晃动,阴茎在甬道里来回侧转,不由斯哈一声,抓住了骆野的尾巴,猛地撞进去。
“嗯……鸡巴……好深的鸡巴……”
骆野的声音被撞得破碎,飘散在空气中。
池枝越算是抓住了这点,只要骆野闷哼不出声,他就拍屁股。他们用了好几个姿势,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甚至离开床,池枝越穿过骆野的窝,把尿似的把骆野抱起来,走到拉紧的窗帘前继续做爱。
地上渗着一滩水印,这个姿势让骆野无法控制地害怕摔倒,只能抓住池枝越的手臂,小穴因为紧张收的更紧,快把池枝越夹死了。
“嗯唔……
“啪、啪啪”
“好爽啊……好爽……”
就这么操了半小时,池枝越才把骆野放下,抓住他的左腿往上抬。
骆野的柔韧性很好,这个姿势也不算特别难,就是单脚站立容易撑不住。
骆野被操得腿打弯,眼见要倒了,池枝越立马撑住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托起骆野的屁股将他抬起来。
骆野的腿挂在池枝越腰上,深的好像要把他捅穿。
骆野迷离地睁开眼,却现池枝越的鼻子留下嫣红的血。
他整个人惊了,也顾不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手指摸过池枝越的脸,慌张地问:“怎么回事啊啊?你流鼻血了!?”
“没关系,情期的后遗症,”
池枝越温柔地亲亲骆野的脸,“我们去浴室看看吧。”
池枝越抱着骆野走进浴室,随着颠簸,阴茎一直上下深深浅浅。
他们在浴室里又继续做,这里倒是挺好的,流出来的精液都顺着下水道冲走了,两人在花洒下顺着水流做一次。
骆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诱导情期了。
只有进入情期的人才会觉得冲冷水很舒服,而不是很冰凉。
原来是进入诱导情期了……难怪那么舒服。骆野摸了摸肚子凸起的那块地方,池枝越往后退,凸起就陷下去了。
重新停进,又凸出来了。
骆野觉得好笑,呵呵笑了一声。
池枝越吻上骆野的脸颊,惋惜地说:“精液都被冲走了,轻轻怀不了孕了。”
“我本来就怀不了,”
骆野觉得他已经情期傻了,“你看我跟你一样有那一根,男的怀不了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