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立马回答:“我懂,哥给你们包了,专车接送,吃的地方你也别担心,我给你找导游免费吃。”
池枝越扬起嘴角,开始支招:“你听我的,你约他出去,就带他去打游戏,吃自助餐。”
杜若不大理解,他面见重要客人都是去高消费场所,譬如黑珍珠米其林那边。
池枝越坚定地打断他:“不,就去自助餐,他喜欢吃自助餐,有比较好的烤肉就行。”
杜若:“你怎么知道的?”
池枝越:“……我说我会看面相,你信吗。”
同半信半疑的杜若结束通话,池枝越刚抿了一口温水,骆野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
池枝越仅用一秒换上笑容,声音也变得轻声细语:“怎么啦?”
对面开门见山,大声问他:“两个事!你知不知道橘哥的徒弟就是杜若”
“我知道。”
池枝越淡定回答,“杜若还挺喜欢他的,想约他吃饭。”
骆野听见杜若没烦兰橘,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橘哥还担心杜若骂他呢。”
池枝越笑了笑,端着水杯走到阳台这儿,望向远处的楼房:“跟我打电话只是想说别人的事吗?我可是一直很想你,好不容易休息了,你又不来。”
听上去很像抱怨,骆野偏偏吃这一套,安抚他说:“我这不是正往你那边走吗?还有个消息我得跟你说,我爸那边的事。”
池枝越眉头一皱:“他来找你了?”
“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啦,”
骆野乐呵呵地轻哼,“他中风了,现在瘫了只能坐轮椅,那个富婆给他丢家里了不管不问,后半辈子也就那样了。”
池枝越松了口气,又问:“你要去见他吗?”
“不见。”
骆野回答得干脆利落。
池枝越笑了:“我以为你会因为他生病就原谅他的。”
“他虽然有对我好过一段时间,但他给我的痛苦远大于那些时候,对更是,对我妈也是。所以我不会原谅他,”
骆野顿了顿说,“他现在有钱了却不能花,都算他的报应吧。”
一生为了钱而奔波的人,最后有钱没命花,其实挺唏嘘的。从前确实有温暖安稳的片段,但都被日复一日的贪念与争执消磨殆尽了,到最后家散人离,钱财也留不住,潦草仓促地走完这一生。
这可能就是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