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整个人贴紧骆野身侧,树袋熊似的寸步不离。
二人离开客厅后,茶几相片背面,一句话静静留存:我们甚至失去了这个黄昏,当蓝色的夜坠入世界,无人看到我们在今夜牵手。
没过几分钟,池枝越浑身泛起高热,抑制不住地低声咳嗽。
骆野端了盆冷水正换布呢,医生来了。
前来问诊的医师年过半百,临床经验丰厚,仅凭神态便能大致判断病症。
他进房间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等做完全部检查才现:哦,这两人牵着手呢。
杜若跟他说的时候没说这一层关系,所以他还纳闷呢,自己跟池先生说话为什么这位帅哥老是插话,原来是对象。
他赶紧又问了帅哥名字,得知叫骆野。这名字也挺耳熟的,听杜若念叨过。但这小子每天诊疗的时候话都很多,这些名字千帆过,今天才熟。
现这层关系后,医生也不打扰病人,跟这位家属说了:“记忆回来后冷热、腿软等都是自然现象,池先生恢复记忆用了多久?”
骆野从他买东西到回来算的:“半小时吧。”
“这么快?”
医生瞥了眼床上的池枝越,再看了眼病例表,“不过是白狼种的话倒是挺正常的,这个种族的体质都很好,自我治愈的很快。”
“是吗?”
骆野摸了摸池枝越的脸颊,依旧有些烫手。
池枝越倒是没什么痛苦的表情,甚至舒服地用脸蹭骆野的手掌心。
骆野戳了下他的脸颊训诫道:“别弄的很享受啊,到时候真痛起来我不管你了。”
池枝越眯起眼浅笑,哑着声音说:“你不会的。”
骆野敷衍地摆手:“行吧行吧,你病人,你说的对。”
医生被这俩情侣逗乐了,理着东西说:“他这个烧最多再烧一个多小时,期间就用正常的降温方法就行了,如果到晚上还没好,你可以考虑送他去医院,但概率不大。”
骆野正经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医生再往下看,用手遮住嘴巴,小声说:“哦,还有件事得单独出来和你说。”
“我和医生去外面聊聊,”
骆野松开了手,被褥捻上去一点,“你先睡一会儿。”
池枝越点了点头,目光一直注视着骆野,直到门关上。
一出门,骆野站不住了,拉着医生的手焦虑地问:“怎么了?不会是还会失忆吧?还是有后遗症?还是说又查出来他得晚期了只剩下最后几个月……”
医生打断了他:“骆先生,我先问你个问题。”
骆野使劲点头:“嗯嗯你说。”
医生:“你平时没少看短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