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清厉的声响从天而降,众人齐齐抬头,白浪也拼尽全力抬眼望去。
骆野蹲在两米高的围墙之上,一身黑色连帽卫衣,搭配侧边银纹的黑长裤,眉头紧紧拧成一道深峰。
白浪黯淡无神的眼眸瞬间盛满日光,但又怕骆野被打,赶紧做口型:“快点跑!叫人,不用管我!”
骆野看了眼没说话,从两米高的墙壁轻巧跳落,两脚着地时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骆野攥住其中一人后颈,狠狠将对方整张脸撞向墙面。
那刺毛小弟的鼻梁磕在砖上,当即鲜血直流。
其他人惊呼一声,特别是白琅,他吓得捂住嘴巴,连滚带爬转身逃离小巷。
赵标似乎很怕骆野,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哆嗦:“卧槽……卧槽?卧槽!”
第一个卧槽:我天好猛……
第二个卧槽:不对啊骆野怎么在这里?
第三个卧槽:不好!这是他朋友!
“你不是挺牛逼的吗?怎么我来了就怂了啊?”
骆野面无表情地说完,牵住白浪的手腕,上下打量他,“怎么样?他们打你哪里了?”
其实那些人还没怎么着他,但白浪还是可怜巴巴地比出手语:【脸好痛,脖子也好痛。】“我看看。”
骆野掰过白浪的脸仔细检查,“怎么那么红啊,他们还扇你巴掌了?!”
……不好意思,是他自己扇的。
被骆野香气迷晕的白浪,幸福地比划:【你怎么会来这里?】“不是说好中午出去吃吗?我怕你不认识路就过来找你啊,”
骆野弯眼笑了笑,“果然运气好,这不就看见你了吗?”
白浪欣喜地点点脑袋。
在旁边的赵标谄媚地搓手讨好:“骆野你早说他是你朋友嘛,我就不这样了……操!”
不等赵标把话说完,骆野狠狠一脚踹出,身型壮硕的赵标直接重重摔在地面。
骆野上前揪住对方衣领将人拽起,重重扇了数记耳光,紧跟着攥紧拳头狠狠砸下去。
“!”
沉闷的撞击声在窄巷里回荡。
巷口时常有路人途经,但这里的居民对打架已经见怪不怪,瞅了眼就走了。
那几个小弟都见识过骆野的威力,瑟瑟抖贴在墙面,用方言窃窃私语。
“妈呀我只想混个饮料喝,我不想进医院啊卧槽!”
“咋办咋办赵哥会不会被打死啊??”
……
白浪静静站在一旁,听着拳肉相撞的声响,恍惚间重回那个落雪寒冬。但此刻,他很痛快,极其痛快。
骆野比这群人殴打自己时还要凶狠,拳拳到肉。
赵标整张脸布满赤红掌印,脸颊肿得如同酵面包,手臂青紫交错,两颗牙齿滚落在泥土里。
最后,骆野往赵标肚子猛踹一脚,对方裤子瞬间湿了大片,一滩水渍在地面蔓延开来。
这人竟然被打尿了。
骆野往后捋头,冷冽地扫过瘫倒在地的人:“这些是还你上次揍他的,有问题吗?”
“无忧,无友……”
赵标顶着红肿的猪脸使劲摇头,讲话都含糊。